渊的精神病诊断报告,法医初步勘验结果也表明,李怀南身上的贯穿伤,确实与那把剑的尺寸吻合,张唯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他手上、衣服上的血迹,大部分是喷溅状和接触转移血,符合旁观者和救援者位置的特征。
至于他的绝症,医院的病历和诊断报告都调来了,脑癌晚期,全身脏器功能衰减,这身体状况,你让他去一剑封喉一个精锐打手,他用得动那把剑吗,逻辑上就不通!」
年轻警察似乎还想争辩:「可是————」
「好了!」那个沉稳的声音打断,「我知道你盯他很久了,觉得他有问题,之前还有他和人搏斗的视频表明他的身体状况,但现在证据链不支持,没有目击证人指证他动手,现场遗留的凶器上只有顾临渊的指纹。
张唯的口供和现场情况、他的身体状况都高度吻合。
按程序办,羁押时间一到必须放人,最重要的是,医生说他随时可能发病,医务室那边打好招呼,一旦有情况立刻送医,就这样。」
张唯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听到结论后心中微松。
几个小时后,张唯被带进了正式的审讯室。
灯光惨白,照得狭小的房间一览无余。
整个过程张唯自然不会松口,加上他又身患绝症,医生诊断活不过三月,审问的人生怕张唯嘎巴一下死在看守所内,也没再继续。
审讯陷入了僵局。
中年警官合上笔录本,对同事说:「先到这里,带他下去,按规定羁押,超过24小时没有新证据就放人,医务室重点关注。」
最终,张唯被带到了单人拘留室。
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固定在地上的小桌板,一个蹲便器。
墙壁高处有一扇带铁栅栏的小窗,透进一点天光。
张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感和伤口隐隐的疼痛此刻才反馈到大脑。
他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坐在硬板床上。
张唯仔细感受着身体的状况。
虽然真气在丹田处自发运转,滋养着受损的肌体和疲惫的精神,但强行催谷后的空虚感和多处软组织挫伤的疼痛依旧明显。
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
李怀南死了,顾羡鱼一家也算是救出来了。
顾临渊虽然重伤,但没伤及要害,应该能救回来。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