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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唯手腕微振,剑锋嗡鸣,「休怪我剑下无情,将你就地伏诛。」
「伏诛?呵呵呵————」
李怀南发出一串低沉轻笑。
他端坐不动,只是随意地擡了擡手。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大殿两侧那些原本盘膝静坐,口中诵经的男性信徒中,骤然站起七八条身影。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眼神狂热而凶狠,显然这些人就是李怀南豢养的专职打手。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赤着精壮的上身,握紧拳头或拿起随手抄起的香炉、铜灯等重物,从不同的方向,猛地朝着张唯和顾临渊扑杀过来。
「顾临渊,小心了!」
张唯低喝一声,不进反退,迎着一个冲在最前,挥拳砸来的壮汉猛地踏前一步。
面对扑来的凶徒,张唯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脚下步法如穿花蝴蝶般轻盈灵动,瞬间切入对方中门,手中长剑轻盈灵动,岳门拳的拳理,被他完美地融入剑法之中。
剑光一闪,似毒蛇吐信。
「嗤啦!」
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冲在最前那名壮汉挥拳的手腕上。
壮汉只觉得手腕剧痛酸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量,鲜血流出。
他还来不及惊骇,张唯手腕一翻,剑脊带着一股巧劲猛地拍在他耳根后。
「呃!」
壮汉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直接昏死过去。
第二个壮汉手持沉重的铜烛台,狼狠砸向张唯后脑。
张唯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身体猛地矮身旋步,长剑顺势向后反撩,这一式乃是岳门拳中回马枪变式。
「铛」的一声火花四溅,沉重的铜烛台竟被这看似轻巧的一剑荡开。
壮汉中门大开,张唯旋身踏步,左手快如闪电,一掌印在他胸口。
真气加持下,强大的掌力带着钻心劲透体而入。
「噗!」
壮汉如遭重击,鲜血狂喷,踉跄后退,撞翻了一个供奉的铜盘,瘫软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另一边,顾临渊也陷入了苦战。
他手中的神剑木棍并非真正的神兵利刃,面对两个手持短棍,明显练过合击的打手,顿时捉襟见肘,这时早已经换成了甩棍,手中的剑型木棍都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
毕竟他虽然剑意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