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女性信徒,被这血腥暴力的场面吓得尖叫起来。
他们开始慌乱四顾,眼神惊恐,场面一片混乱,团建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和骚动。
然而,这骚动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平和的佛号缓缓响起。
端坐主位的李怀南,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他甚至没有站起,只是微微擡手,做了一个虚按的动作,声音不高。
「诸位同修,勿惊勿怖。此乃外魔侵扰,毁我清净道场,乱我无上法会。此乃魔考,守住心神,结印诵经,护持我佛光真形不坠!」
他的话仿佛带着魔力。
那些前一秒还惊恐尖叫,手足无措的信徒们,尤其是女信徒,听到这声音如同听到了救赎的圣音。
她们的惊恐迅速消退,眼神中的慌乱被一种奇异的坚定和虔诚取代。
她们没有去关心地上昏迷的光头和顾母,反而彼此对视一眼,竟井然有序地挪动寸缕不着的身躯,纷纷退到大殿两侧边缘。
她们随即无视众人,一个个赤身盘膝坐下,双手在胸前或腹部结出一个特定的手印。
眼帘微垂,口中开始整齐划一,低沉快速地诵念起艰涩难懂的梵语经文。
整个大殿瞬间被一片诵经声所笼罩。
她们的神情异常平静,仿佛周遭的血腥和战斗都与她们无关,她们只存在于经文构筑的极乐世界之中。
张唯看着这一幕,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比刚才的团建景象更让他心惊肉跳。
李怀南对信徒精神的控制,已经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李怀南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张唯身上。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几分赞许的笑容。
他看着张唯,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稀有的艺术品。
「阿弥陀佛,张唯小友,贫僧果然没有猜错,身怀利刃,杀心自起,你那股不甘服输的锐气,终究是让你按捺不住,硬闯了这清净之地。贫僧在此恭候多时了。」
张唯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昏暗的烛火与经幡流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目寒芒。
剑尖遥指李怀南的眉心。
「李怀南,收起你这套伪善的把戏,蛊惑人心,行淫秽邪法,亵渎人伦。今日就到此为止束手就擒,放弃抵抗尚有一线生机。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