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叫他妈叫浪费时间!”
教官狂野地一脚踹开木门,手里端着一把没有子弹的aks-74u,像一头暴怒的棕熊般直接鲁莽地冲进了房间正中央。
“俄式室内突击的精髓只有一个,那就是暴力压制!门一开,不要管什么死角,先把手雷或者震撼弹扔进去!”
“然后迅速地冲进房间,在移动中用全自动火力对着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进行疯狂的火力扫射!用恐惧和子弹淹没你的敌人!明白了吗?!”
两天下来,这十个老兵不仅被苏式防弹衣压得喘不过气,更被这种粗犷甚至可以说是野蛮的俄式战术折磨得苦不堪言。
他们骨子里的骄傲和强烈的反骨,开始在高压的训练中隐隐作祟。
特训的第二天傍晚。
刚在泥泞的沼泽地里摸爬滚打了整整十个小时的九名队员,在睡梦中被突然地紧急集合在了一间空旷的地下审讯室里。
而在审讯室中央的铁椅子上,狼狈地绑着一个人。
那是3号队员,一名前三角洲部队的资深突击手。
他此刻赤裸着上身,原本强壮的肌肉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淤青和血痕,显然刚刚经受过严酷的暴力审问。
卢克缓慢地踱步走进审讯室,走到3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漠然和看待死物的眼神。
“3号。”卢克的声音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果你怕死那你当初在监狱里看到特赦协议的时候,就他妈的不该举手。”
“既然你贪婪地选择了拿钱卖命换自由,那你他妈的为什么要试图翻越铁丝网逃跑?!”
“呸!”
3号不屑地吐出一口混着血的唾沫,桀骜不驯地瞪着卢克,嘶吼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迪克毛都还没有长齐吧?”
“老子在巴拿马丛林里用军刀割断敌人喉咙的时候,你他妈的还在高中抱着金发小妞喝奶呢!”
“你以为我会为了那区区十万美金跟着你去连名字都不敢提的鬼地方送死?老子可是三角洲!我他妈的要回家!”
面对这狂妄的挑衅,卢克平静地看着他,连眉毛都没有微弱地动一下。
他并没有发火,也没有暴躁地动手打人,而是缓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卫星电话。
卢克按亮屏幕,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一个地址:“你的家……是住在俄亥俄州威奇托市的枫叶街142号,对吧?”
听到这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