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我现在给你五天的时间,外加二十万美金的训练费。”
“我要你手下那几个东欧教官用苏式战术,把这十个人身上那股明显的美军特战味儿,给我彻彻底底地洗干净!”
“从端ak的姿势、到换弹匣的习惯,再到近战突击的步法!如果五天后,我从他们身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美国大兵的影子。”
“这二十万美金我依然会付给你,但未来的所有军方订单,你可就有的等了。”
普林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明白了这十个人不仅仅是一项简单的训练任务,更是他以为卢克代表五角大楼对黑水的一场实战考验!
“交给我吧,合伙人。”普林斯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五天后,我会交给你十个比俄罗斯毛熊还要像毛熊的法外狂徒。”
普林斯转身走向那十名还在东张西望的囚犯,下达了指令:
“所有人!交出你们私藏的所有违禁品!去装备库领取苏制装具!你们这群美国渣滓的俄化地狱现在正式开始了!”
为了彻底抹除这群人过去的荣耀,普林斯剥夺了他们的名字,给他们分配了冰冷的数字代号:从1号到10号。
接下来的两天,这十个曾经将美军《步兵操典》刻进骨子里的老兵,迎来了痛苦的战术基因重塑。
负责折磨他们的是两个魁梧的东欧籍教官,他们曾在苏联解体前服役于血腥的阿富汗战场。
“你们这群娇生惯养的美国佬,射击习惯简直像好莱坞电影里的娘们一样恶心!”
在靶场上,教官暴躁地用步枪托砸在7号的背上,怒吼道:
“把你那该死的‘c型握法’给我改掉!你们现在拿的是ak,不是你们那装满了花哨配件的4!”
东欧教官一把抢过ak,粗暴地演示着纯正的俄式据枪动作:
“美国人喜欢打单发点射,最求精准率。但俄国人打仗骨子里刻着的是火力压制!追求的是全自动泼弹!”
“你要是不想被ak后坐力震碎你们伸得笔直的左臂骨头,就把左手老实地握在弹匣前面的护木底端!”
“或者干脆像握着女人的腰一样握住弹匣!给我把枪托抵在肩窝里,用体重去压住枪口的跳动!”
在cqb(室内近战)训练馆里,教官也在无情地摧毁着他们美式突击的肌肉记忆。
“别他妈的像美军那样排着紧凑的‘切派’队形,一点一点地去搜索房间死角!在俄罗斯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