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那群穿西装的抢完了吧!”
“闭上你那张该死的臭嘴!”排三级军士长科尔曼猛地坐起身,那双凶悍的眼睛狠狠地瞪了那个机枪手一眼。
随后,科尔曼站起身,走到那个还在发抖的新兵面前。
这个黑人巨汉没有说什么温柔安慰的话,他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揪住新兵的衣领像拔萝卜一样提了起来。
“看着我,菜鸟!”
科尔曼的咆哮声在闷热的铝皮仓里炸响,唾沫星子喷了新兵一脸。
“你看到了他的眼睛?你觉得内疚?你觉得你是个杀人犯?”科尔曼另一只手猛地指向仓库另一边那些依然空着的床铺。
“如果那晚你没有开枪打碎他的脑袋,现在你就被装在黑色的裹尸袋里,运回多佛空军基地了!”
新兵被吼得愣住了,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他知道多佛空军基地,那是美军阵亡将士遗体接收点。
“听好了,小子!”科尔曼一把将他推回床上,“你没有杀人,你只是在执行除虫命令!”
“在这个该死的战场上,你要么杀死敌人,要么就变成那些多佛空军基地的裹尸袋!”
旁边一个老兵笑着说道,排军士长,“对待菜鸟们别这么苛刻嘛,咱们第一次见血的时候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现在咱们不都挺过来了?1993年在摩加迪沙的街头,老子亲眼看着我的班长被rpg炸成了两截。”
“那天晚上回营地,我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干了。但第二天,老子照样端着枪出去,把那条街上所有拿着武器的杂种全突突了。”
“知道为什么吗?”老兵指了指自己左肩上那块游骑兵卷轴,“因为我们是游骑兵!工作就是把上帝不愿意干的脏活干完!”
“你杀了敌人,你活下来了,这就是这世界上最他妈公平的交易!”
科尔曼转过头,看着依然保持沉默的卢克,又转头看向那些老兵和新兵:“别在那瞎操心什么功劳被抢。看看我们的排长,他这七十二小时里皱过一次眉头吗?”
“他既然敢带我们干这一票,就说明他有绝对的把握!”
就在老兵们的烦躁情绪刚刚被压下去时,那个名叫海克斯的年轻白人新兵,突然放下双手一脸迷茫的问道:
“可是……”海克斯抓着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像是在进行某种忏悔,“我现在觉得有一种无法忍受的负罪感……”
“我们拿着比他们好一百倍的武器,在半夜埋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