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人来说,这算不上什么难事。”
“我相信给她三个月的时间强化培训,她就能在床上用波斯语把那些军阀的底裤颜色都套出来。”
温斯顿微微点头:“很好。那就把她从线人名单里提出来,送进农场(cia特工培训基地)进行清洗和重新洗脑。”
温斯顿冷冷地下达了最终的判决,“至于那四个俘虏,把维克托和他的副手转移到黑狱,严加看管。”
“只要他们还活着,他们脑子里的前苏联情报网,就是我们可以随时提款的自动取款机。”
“收到,长官。”
就这样,在严密的审查和自以为是的专业判断下。cia不仅满意地收下了卢克送来的这顶反恐大捷的成果。
更是亲手将娜塔莎这颗隐藏得极深的毒刺,丝滑地安插进了美国情报界最核心敏感的特别行动小组之中。
而对于远在科威特沙漠里的二排来说,他们经历了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的七十二小时。
在4号铝皮仓内,三十二名刚刚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游骑兵,被全副武装的宪兵整整隔离了三天三夜。
没有通讯,没有外出权限,除了每天按时送来的冷掉的牛排,他们完全不知道外面因为他们那一夜的杀戮,卷起了多大的政治风暴。
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
随着肾上腺素的彻底褪去,个别新兵们因为第一次杀人而产生的战后应激反应开始不可遏制地显现。
铝皮仓的角落里,新兵海克斯双手正死死地抱着被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双已经洗得发白的双手,仿佛上面有什么洗不掉的东西:“我……我手上都是他眼睛……”
他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神经质,反复念叨着,“我看着他的半个头盖骨飞到了出去了!白色的……滑腻腻的……”
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个新兵,名叫托马斯的年轻白人,情况比他好不到哪去。
他正把头埋在行军床的毯子里,时不时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呕声。他仿佛随时都能闻到混合着高温烘烤的肉味。
只有像哈里斯和詹金斯这样神经稍微粗大一点的新兵一点事都没有。
而另一边,那二十四名老兵虽然对杀人早已麻木,但他们此刻同样焦躁不安。
他们焦躁的不是死人,而是对未知审判结果的烦躁。
“fuck!这么久了!我们的功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