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求因果清净。吾不求从你们这贫瘠之地赚取什么天材地宝,但吾亦不想被你们当做那等予取予求的痴愚之辈,平白被尔等利用了善心。”
夏寅伸手指了指石案上那剩下的二十几枚玉盒,语气从容:“这等淬炼皮肉骨骼的灵果,吾手中不计其数。但究竟赐与不赐,赐下多少,全看尔等部落的诚心。心诚,则福泽绵长;心欺,则恩断义绝。”
说罢,夏寅没有在屋内多作停留,他转过身,迈步走出族长的居所,向着自己那间专属的石屋走去。智与鹿见状,赶忙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来到石屋前的空地上,那七八个装满野生茶树叶的青藤大筐、十几个盛放野果的石坛陶罐,以及那口装满猿酒的半人高大石缸,依旧静静地摆放在原处。夏寅停下脚步,目光在这堆积如山的供奉之物上扫过。
他没有唤人来搬擡,也没有转身去寻推车。
夏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缓缓擡起了宽大的青衫右袖。
心念转动之间,夏寅识海中的神识如蛛网般探出,瞬间将这满地的物什尽数笼罩。
他沟通戴在手指上的储物戒指。
“收。”
夏寅心中默念一字,大手顺势向前一挥。
只见夏寅的袖口处,陡然进射出一道纯白无瑕的流光。
这流光犹如匹练一般,在空地上席卷而过。
流光触及之处,那沉重的石缸、粗糙的藤筐、堆叠的陶罐,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便在一瞬间化作虚无,凭空消失在了原地。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被供奉之物堆得满满当当的空地,变得空空荡荡,连一片散落的茶叶、一滴溅出的酒水都未曾留下,地面干净得如同被大雨冲刷过智与鹿站在后方,亲眼目睹了这等袖里乾坤的仙家手段,两人的身躯皆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石缸装满猿酒,重逾千斤,部落里最强壮的汉子也要两人合力方能擡起。
仙人只是挥了挥衣袖,便将其凭空收走,这等移山填海的威能,远超他们对力量的认知。
二人心中的敬畏之意,瞬间攀升。
智拄着拐杖,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心头亦是一片澄明。
他彻底明白了夏寅方才那番话的意思。
这位青衫仙人愿意降下神迹照拂他们,全是因为受了那位老神仙师尊的命令。
但是,这小神仙恩怨分明,绝不想他所照拂的人,是一群只知索取、不懂感恩的恶心之辈。智在心中暗自点头,觉得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