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这次的机缘,多亏了咱们家寅哥儿。若是没有寅哥儿,二伯不仅得不到这功德,还要被天道《仙官志》降下法旨责罪,轻则罚俸,重则罢官。”此言一出,宁志堂内的笑声渐渐收敛,众女卷皆是面露好奇之色。
林姨娘身子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关切。
赵元凤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夏琏玉。
“这奇了怪了。”
老太君疑惑问道:“寅哥儿一直待在族学里,左右不过是个孩子,怎么就和寅哥儿扯上关系了?”坐在一旁的赵夫人,听到众人的话题又绕到了夏寅身上,面色微微一沉。
她手中的团扇顿在了半空,眼角细微地抽接了一下。
这半年来,夏寅在府内的名头越来越响,风头早已盖过了她的亲生儿子夏戊。
如今连远在云州的大事,竞也能有夏寅的功劳,这让她这嫡母心中颇觉不快。
但碍于老太君与夏琏玉在场,她并未发作,只将团扇放在膝上,端起茶盏,默默饮了一口,权当没有听见。就在夏琏玉准备开口解释之际,堂外游廊上响起了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守在门口打起绣花软帘的小丫鬟清声通禀道:“老太君,太太,戊二爷和寅三爷来请安了。”老太君笑道:“真是不禁念叨。正说着寅哥儿呢,寅哥儿就来了。快让他们进来。”
门帘高高打起,夏戊领着夏寅跨过门槛,步入堂内。
夏寅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面杭绸直裰,腰间束着同色祥云宽带,头戴一顶白玉小冠。
他步伐沉稳,目光清正,行走间衣摆未见丝毫凌乱。
虽只是庶出,但举手投足之间,已然有了一股从容不迫的世家公子气度。
夏琏玉的目光落在夏寅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不由得抚掌称赞:
“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此言诚不欺我。”
夏琏玉看着眼前的堂弟,语气中满是感慨:“寅三弟,当真是不错,已全然不是当年初入聚灵境时,那个在偏院中略显拘谨的少年了。”夏寅上前几步,先是规规矩矩地向老太君、赵夫人、林姨娘等人逐一见礼。随后转向夏琏玉,拱手行了一个平辈之礼,好奇问道:“诸位长辈,在讲什么呢?”
夏琏玉哑然一笑,伸手虚扶了夏寅一把,说道:“还能说什么。自然是说二伯在云州的事。寅三弟,这次二伯能度过难关,还真是多亏了你。”夏寅听闻此言,面露不解。
夏琏玉也不卖关子,便将他在平原郡城楼上听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