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问。
不知道符文,不知丹方,不知炼器材料,绝不可能靠瞎蒙或者大力出奇迹来完成。
没学过,便是没办法。
这是极其客观的事实,不存在任何侥幸。
“既是全然不会,强行去尝试,不过是白白浪费这案上的材料,且会加剧我当下神识与经脉的枯竭。”“此番仙闱,见识诸多天骄的重头戏在后面的归元秘境杀妖。这四艺之考,既然已是死局,不如借此时机,将这恒沙空间当作一处绝对安全的静室,好生休养生息,以应对接下来的大逃杀。”
理清了利弊,夏寅再无半分犹豫。
他没有去动桌上的任何一支笔、一把锤,而是直接转身,走到空间中央的那块静心蒲团前。蒲团散发着柔和的清气。
夏寅将身上那件厚重的雀金呢大氅解开扣子,合衣躺倒在蒲团之上。
大氅宽大,正好可以如被褥一般将他的身躯紧紧裹住,抵御这空间内略显清冷的白雾。
在闭上双眼之前,夏寅强忍着脑海中最后一丝钝痛,从那已然干涸见底的识海中,极其谨慎地剥离出细若游丝的一缕神识。他将这续神识与这恒沙空间的法则漏斗相连,设定了一个最简单的警示。
“十二个时辰之后,大考结束的钟声一旦敲响,这缕神识便会自行刺痛泥丸宫,将我唤醒。”做完这最后一步防护,夏寅彻底切断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经脉的酸痛与精神的极度困倦在瞬间将他淹没。
他没有丝毫挣扎,任由自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在这片绝对安全、由天道与道院大能共同镇守的折叠空间里,夏寅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绵长。他睡得很沉。
与此同时,外界的天字广场与观礼玉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未曾入场的观礼修士,并未闲着。
道院的规矩,大考虽在折叠空间中进行,但为了彰显公允,亦是为了让各大家族检验子弟的成色,特意为持有观礼身份的宾客,派发了观礼玉简。玉之上,夏氏一族的几位族老,此刻正襟危坐。
夏玨族老从袖中取出一枚淡黄色的观礼玉简。
他神念一催,玉简光芒大盛,在众人前方的半空中,立刻显化出一面长宽各一丈的全息光屏。光屏之上,起初是无数个犹如蜂巢般的细小网格。
每一个网格内,都实时显现着一名考生在恒沙空间中的画面。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找找咱们家那几个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