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位族老沉声说道。
夏玨微微点头,神念在玉简中输入了几个名字。
光屏上的画面迅速变幻、放大。
画面被分割成了几个区块。
众人看去,只见左上角的画面中,夏长风正满头大汗。
他手持狼毫笔,蘸着妖血朱砂,小心翼翼地在黄麻符纸上勾勒着清心符的符文,笔尖微微颤抖,显然画得并不轻松;右上角的画面里,外姓家臣子弟赵燕霆,正皱着眉头,手持刻刀,对着那一截百年青檀木比比划划,试图寻找下刀雕刻斩木剑纹理的切入点;左下角,族姐夏云芝正将一小撮星辰沙倒入无根水中调和,准备着手布置日光阵,神情专注。看到这几人虽显吃力,但都在有条不紊地应对考题,几位族老的脸上皆是露出了路感欣慰的神色。不管成与不成,至少态度端正,没有坠了镇国公府的名头。
“再看看寅哥儿。”
偏爱夏寅的族老夏渊笑着提醒道:“他前日在演法场上火法惊艳,但是这考教的四门,他尽皆没学过,不知道现在是在愁眉苦脸,还是说在仔细思索,想试试能不能蒙中?”
此言一出,大家都和善的哄笑起来。
夏玨依言,神念微动,输入了夏寅的名字。
光屏中央的画面一闪。
甲等区32号恒沙空间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夏氏一族众人的眼前。
画面中。
红木小桌上的符纸、丹炉、矿石摆放得整整齐齐,连一丝挪动的痕迹都没有。
而在桌子后方的白玉地面上。
夏寅正用那件名贵的雀金呢大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蜷缩在静心蒲团上。
他双目紧闭,呼吸均匀。
睡得正香。
“这小子,倒是心大!”
素来严苛的夏干俞族老,见此情形,非但没有动怒,反倒撚着下颌的胡须,眼角挤出几道皱纹,低声笑了起来。旁边的夏玨族老亦是微微摇头,眼中透着几分洞明世事的宽和:“也是,四艺之学,讲究个师承与水磨工夫。他从前在族学里,并未学过这些。既是没学过,自然弄不出个所以然来,若是强行去鼓捣,不过是白费心神。倒不如就这般好好睡上一觉,养精蓄锐,以图后计。”“正是此理。”
另一位族老目光深邃,看着光屏中安歇的少年,抚掌叹道,“但是,大考当前,这天字广场上汇聚了多少州府的天骄,上方更有三五百位大修士、乃至仙官虚影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