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便快了无数倍?”夏寅听到此处,眼睛骤然一亮。
他那精算师般的头脑瞬间明悟了这其中的底层逻辑。
还真是这个道理!
法术的经脉流转路径会有重合,符篆的符文笔画会有共用。
只要他将这最基础的字库积累得足够庞大,那日后去拚凑那些高阶的文章,便会如水到渠成般容易。这便是滚雪球效应。
“万事开头难。”
“不光是阵法符纂,法术是这般道理。你日后那丹田规模的扩大、识海规模的强行拓宽,尽皆是此等道理。”“基础越牢,后面走得便越快、越稳。”
“所以,今年这仅剩的一个月时间,对于你那宏大的目标而言,确实是有些太赶了。”
“既然你心中已定,选择了去争那榜首登龙之位。那使守住这份沉稳,今年年底的大考,你便权当去那考场上,见识见识这大干仙朝的广阔世面吧。”法身渐渐变得透明,声音渐渐变得悠远,最终法身变成一缕青烟消散。
族学下学的古钟之声悠悠荡荡。
夏寅在静室之中将书册与符笔一一收入储物戒指中,习惯性起身掸了掸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步出族学。回了国公府二房的院落,晚膳早已备下,林姨娘在屋中候着。
夏寅洗净了手,在桌旁坐定,并不多言,端起碗筷便有条不紊地吃了起来。
林姨娘坐在一旁,手中做着些缝补的针线活,只在夏寅添饭时,微微擡眼看看自己的儿子,眼神中透着宁静与心疼。用罢晚膳,夏寅漱了口,接过紫鹃递来的干帕子擦了擦手,便从袖中取出那枚出入药园的玉牌系在腰间。“我去城西当差了。”
夏寅交代了一句。
“夜间风凉,三爷当心些。”
紫鹃福了福身。
夏寅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院落,踏入夜色之中,直奔城西的家族药园而去。
与此同时,京州城另一端,景国公府。
这景国公府的规制,与夏家不相上下,府门前两尊镇宅的白玉狻猊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威压。主脉长房的一座别院之内,周遭种着几片疏朗的灵竹,夜风穿庭而过,竹叶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院门外,几名提着灯笼的丫鬟正垂首肃立。
不多时,长廊尽头传来一阵干净利落的脚步声。
少女自夜色中走来,步态不见寻常大家闺秀的款款碎步,反倒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飒爽。
这女子正是景怡。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