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打破了凡俗认知的怪物。 景家管事们面面相觑,那惊疑不定的神色中,除了震撼,更隐隐生出了一丝别样的心绪。
他们清楚地记得,自家那位原本是紫命甲等、如今却患怪病沦为废柴的景怡小姐,其身上背着的那一纸婚约,原是和夏戊定下,而现在则是与镇国公府二房的这位庶出三少爷定了。
此时,夏长平已然快步走下了台阶,来到夏寅面前,双手抱拳,声音热络得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寅哥儿,快快请进,正堂已备好了蕴神茶。”
夏寅面色如常,拱手还礼,语气不卑不亢:“长平公客气了。 晚辈今日前来,是有事相商,叨扰长平公清修了。 “”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人,何来叨扰之说。”
夏长平大笑着,亲自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一众宾客与下人敬畏的目光中,夏寅踏上了台阶,跨过了那扇朱红色的正门,迈入长平公府的深深庭院之中。 长平公府内,与外头的喧嚣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幽静。
穿过前院的影壁,入目便是一片开阔的青石庭院。
庭院中不尚奢华,却错落有致地栽种着几株百年树龄的苍松翠柏,假山流水点缀其间。
晨风拂过,松涛阵阵,伴着游廊下悬挂的几盏八角风铃,发出清脆的鸣响。
夏长平虽年逾古稀,但因修为高深,鹤发童颜,步履生风。
他并未直接领着夏寅去正堂高坐,而是选择了这等更为亲近随和的待客之道,与夏寅并肩在这庭院的青石板路上漫步。 “寅哥儿,老夫昨日听闻你在族学月末考绩上的表现,当真是后生可畏。”
夏长平抚着颌下的长须,语气温和,带着几分长辈的欣慰与恰到好处的推崇:“十六岁之龄,便能将【行云】与【生火】两门基础法术双双推至超限之境,悟出本源道韵。 这等天资,便是在京州也是不多见的。 老夫在此,先恭喜你初窥大道了。 “
夏寅落后半步,神色依旧是那般平淡,并没有因为长平公的夸赞而生出几分骄矜之色。
他微微拱手,语气谦和地应对道:“长平公谬赞了。 晚辈不过是受了水神教谕与渊老几分点拨,加上平日里在这灵茶大棚中打熬了些水磨工夫,侥幸得了一丝感悟,当不得长平公这般夸奖。 “
夏长平听罢,心中暗自点头。
胜不骄,败不馁,这等沉稳的心性,远比那一两门超限法术更为难得。
他正欲开口再寒暄几句,忽听得前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