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明码标价,白色气运者,这等资质,按部就班地吐纳,修持一两门偏门法术尚可,若要登堂入室,多门超限,千难万难。 “按常理推演,白色乙等,纵有灵石堆砌,也断难在短短数月内,将【行云】、【生火】两门蕴含天地本源的基础法术推至超限之境。” 夏隐舟抬眸,目光直视夏渊:“明远公也是知兵、知理之人。 有如此惊人进步,违背了修仙界的基础法理,便唯有一种解释一一他身上,负有命格。 且这命格之重,最起码对标最顶级的金色气运。 “
夏渊捏着紫砂茶盖的手微微一顿,茶盖与壶身轻轻磕碰,发出一声脆响。
他并未反驳,因为他也深知,唯有命格,方能解释夏寅那急速破入超限的逆天资质。
夏隐舟将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十六年前,我奉天庭法旨,正在边疆巡视水脉,不在府中。 明远公当年已致仕回乡,在府内闲居。 你可曾记得,当年二房林姨娘分娩、夏寅降生之时,国公邸内,亦或是京州地界,可曾有什么天降异象? “夏渊放下茶盖,闭上双目,神识在识海深处翻找起十六年前的记忆。
半晌,他缓缓睁开眼,摇了摇头,答道:“不曾。 “
他的声音平淡,陈述着一段过往:”当年正值深秋,寒意渐起。 二房那边产子,规矩颇严,不过是按着内宅的定例,多支了几盆炭火、备了些温水。 那日夜里,无风无雨,无雷无电。 天际不曾有霞光万丈,院中不曾有异香扑鼻,更无仙禽瑞兽临空盘旋。 庶子降生,寂妻无声,与凡俗百姓家添丁,并无二致。 “听到这个确切的答复,夏隐舟微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几分惋惜。
“若没有显露异象,那他的命格便难以推测了。”
夏隐舟端起茶盏,却未饮下,只是借着茶水的热气氤氲双目:“不知命格根底,便不好根据其命理去安排诸般物事,这修行的提速,便无从谈起了。 “命格一说,在大乾仙朝的道统中,乃是至高无上的玄理。
修士们多认为,命格关乎前世宿慧、真灵转世,亦或是多世积攒下的滔天功德,在天道投下的投影。 凡是命理自带命格之人,哪怕气运低微,日后也必定是成就非凡、留名青史的人物,只要中途不陨落,皆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然则,命格难测,犹如雾里看花。
在修士尚处聚灵境之时,肉体凡胎,神识未蜕,天机隐匿在识海深处,无迹可寻。
唯有当修士步步登阶,将满身灵力与道心凝聚成一颗“命果”,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