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接连反问,让煮石斋内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炉火依旧在舔舐着铜壶的底部,水汽蒸腾。
夏渊看着对面理所当然的夏隐舟,面皮微微抽动了两下。
他缓缓收回手,将那杯未曾端起的茶水推到一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被夏寅那不讲道理的晋升速度,震得道心都险些乱了。
“水神娘娘,你误会了。”
夏渊苦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见到了真正怪物的骇然。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赶忙向这位一板一眼的水神娘娘解释起自己的“算计”。
“我当初提议让他参加仙阐大考,确是看中了他的毅力。 但我心知肚明,要在短短数月内,将正统的五行基础法术推至超限,这在大干仙朝的记载中,除非是紫命、金命那等得天道钟爱的绝世妖孽顿悟,否则绝无可能。 “
夏渊压低了声音,道出了自己取巧的筹谋:”我耗费天道功德,给他安排了修补残卷的差事。 实则是为了让他借着那榨干神识的极限状态,磨炼我传授给他的神识辅助法术。 “
夏渊伸出两根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击。
“按照我的计划,他只需将【清心诀】炼至超限,再将【冰清录】推至圆满。 这两门法术不涉杀伐与造化,且属于辅助偏门,耗费的灵气底蕴相对较小,凭他的韧性,年底前堪堪能够达成。 ”
夏渊看着夏隐舟,眼中的震骇依旧未曾完全褪去。
“只要达成这两项,他便算作是”一超限、一圆满&39;,勉强拿到了仙闱大考的入场券。 我本意是让他靠着这两门偏门法术混个资格,而后请娘娘你下场,对他进行地狱般的特训,只是想让他多长长见识,多熬过几轮初考,免得在第一轮斗法中便被人轻易淘汰出局。 “夏渊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学堂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院墙,看到那个面沉如水的庶子。” 结果 我这自作聪明的取巧之法,他压根不需要,而是把正统的【行云】与【生火】二术,修炼到了超限境界。 “煮石斋内,两位活了岁月悠长的大能,皆是沉默不语。
只余下松风与沸水之音。
松风穿堂而过,拂动着青石案几上的几缕茶烟。
夏隐舟垂下眼帘,缓缓开口,声音犹如深潭静水,不起波澜却掷地有声:“白色乙等气运,实乃中人之姿。 “这并非贬损,而是大干仙朝万载岁月总结出的修行铁律。
《仙官志》将天下生灵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