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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天理了,真是没天理了。」
一个旁支的少女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我听闻寅三爷成功感知灵气,也就是这三个月里的事情。才聚灵三个月,他就把一门需要经年累月打磨的行云术,钻研到了这等圆满的地步?」
「白运之姿,三个月修得圆满——————这是何等可怕的毅力与悟性!」
少年少女们震撼非常,他们看向台上那道青色身影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一种仰望高山的敬畏。
如果说丙等班的震惊还停留在理论上,那么处于中间位置的乙等族学方阵,受到的冲击则是实打实的。
坐在靠前位置的杨冲,死死地盯着头顶的黑云,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他作为夏寅的同桌,平日里没少受夏寅在法力微操上的指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夏寅对待修行的那股狠劲。
他知道夏寅很厉害,但他做梦也没想到,夏寅竟然能厉害到这个地步!
「圆满————夏寅他竟然真的圆满了!」
杨小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座位上,刚刚下台不久、享尽了众人惊叹的红运天骄夏戊,此刻正呆呆地坐在木凳上。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那片比自己施展出的大出十倍不止、威能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漆黑云朵,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苦涩。
「我浪子回头以来,日夜不休地苦练,每日只休息四个时辰,本以为————本以为至少能拉近一些距离。」
夏戊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没成想,我还是没追上他。他的脚步,太快了。」
夏戊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但他出奇地没有生出嫉妒,唯有对那个背影的叹服。
不仅是夏戊,那被众人看好的青运家奴林渊,以及苦修一年稳扎稳打的白运学子夏轻俞,此刻皆是呆愣在当场。
林渊那挺直如松的背脊微微佝偻了些许,他看着台上的夏寅,眼中满是震撼。
他以为自己凭着青色气运,三个月修到大成,便已是底层逆袭的极致了。
可如今看着夏寅这三个月的圆满,他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刻苦,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夏轻俞更是满脸颓丧,一年苦修的骄傲被那片云冲击得荡然无存。
更为难堪的,是那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