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上台表现过的老生们。
这些老生在族学里蹉跎了四五年,行云生火大多也只卡在大成境界,甚至还有小成的。
此时,他们坐在座位上,清晰地听到了身后那些丙等班族弟族妹们肆无忌惮的议论声。
「你看看人家寅三爷,三个月就圆满了。再看看之前上去的那人,聚灵五年了,连个云团都聚不大利索,都没圆满。」
「就是就是,白白浪费了家族的灵石俸禄。」
这些议论声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这些老生的脸上。
他们一个个面色涨得通红,坐立难安,纷纷低下头去,假装整理着袖口或者看着脚下的青石板,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演法场上的学子们心思各异,而那最高处的白玉高台与宗族席位上,反应则更为直接。
坐在宗族席正中央的岳老太君,此刻已经停止了拨弄手中的紫檀念珠。
她的眼眸微微睁大,定定地看着半空中的黑云,口中喃喃自语:「行云随心,覆雨遮天,随心所欲控制灵力输出————这是圆满境界。这庶出三子,竟然把这法术练圆满了?」
坐在她身侧的长房长孙媳赵元凤,也是满脸的讶异。
她素来精明,主管内宅中馈,对小辈们的斤两心中有数。
她看着台上的夏寅,连连点头夸赞道:「老太君您看,寅哥儿这进步,当真是神速。上个月他还为了几块灵石发愁,如今这法术造诣,怕是乙等族学里无人能及了。孙媳估摸着,指不定是他半个月前引动了那实质化的文气入体之后,彻底开窍了,连带着法术的悟性也跟着拔高了。」
听到赵元凤的夸赞,坐在稍后方一些的表妹岳青泥,一双清亮的眼眸紧紧盯着夏寅的背影,眼波流转之间,满是藏不住的崇拜与敬仰之色。
她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台上的那道身影。
另一侧,夏寅的亲姐夏秋分,此时却是眉头紧锁。
她看着半空中的黑云,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但这份惊喜很快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沉思。
她下意识想到:后宅嫡庶尊卑的残酷,弟弟今日锋芒太盛,虽说能得长辈看重,但必然也会引来不少暗处的嫉恨。
不过夏秋分又想到,曾经夏寅和她讲过的那些,再怎么针对他们,也只是小手段,夏寅根本不怕————
夏秋分陷入了沉思。
而夏寅的生母林姨娘,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