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传来的消息。”
“壕境方面,那些红毛夷人,也是陛下所说的葡萄牙人,虏廷那边似乎派遣官员与其接触。”
“延平王启奏,他已经命人向壕境的葡萄牙人施压,干扰此次的会谈。”
朱由榔的神色凝重,不过旋即又舒展开了眉宇。
短暂的诧异之后,朱由榔已经回过了神来。
看来洪承畴是将他凭借记忆绘制出的棱堡,归功于此刻盘踞在壕境一带的葡萄牙人。
洪承畴的嗅觉敏锐,应当是将永历初期,派遣庞天寿和壕境的葡萄牙人接触,和现在的情况联系了起来。
“传告延平王,无需过于在意壕境的情况,重心仍然放在北伐的上面即可,虏廷与壕境接触,于大局并无大碍。”
在这个时候,朱成功无论是对于麾下水师各部的掌控,还是兵力和战船之上,都要远超于他的父亲郑芝龙。
郑芝龙所在时期,福建八闽皆以郑氏为长城。
东洋、南洋皆为郑芝龙所控。
当时印度洋的霸主是东印度公司,欧洲各国的舰队实力也不容小觑。
但事实这个时期,欧洲各国在远东的势力还不行。
郑芝龙麾下拥有超过三千艘大、小船的船队,是华东与华南海洋世界不容置疑的强权。
郑芝龙的势力一度触及现在的印度尼西亚一带,吕宋、台湾等地的欧洲殖民者,都不敢触怒于这个远东海洋的霸主。
远东的海洋,若无郑氏令旗,根本难以通行。
但是,因为南国的沦陷,朱成功更多的将精力放在了东南沿海,不断与清军作战。
所以相比于郑芝龙来说,朱成功对于整个远东海域的控制,已经远不及他的父亲。
对于东洋的控制,朱成功无疑是更强。
但是南洋一带,控制正在与日俱减之中。
这样的局面也没有办法。
“壕境的夷人,虽然确实修筑有棱堡,但是他们绝对拿不出攻克棱堡的办法。”
朱由榔的语气坚决无比,因为他很清楚如今的情况。
棱堡,在这个时期的欧陆,同样是无解的存在。
起码,在现在他们还没有解决的办法。
现在还只是永历十二年,也就是西历的1658年。
欧洲的三十年战争,在1648年最终落定,这个时候欧洲时局还算稳定。
一直要到1672年,也就是一十四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