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廷前线失利,无暇关注于内,外镇抚司在湖广长沙、常德、荆州、襄阳都已经站稳了脚跟。”
“据悉,虏廷论辰州之战战败罪责,追究保靖、永顺两司协助我朝之事,下旨斥责,不过却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惩罚,只是勒令若敢再犯,必派大军平剿。”
“保靖、永顺两司畏惧,已将诏书内容呈递至楚王案前,请求置身事外。”
贵阳皇宫,西暖阁内,李国用谨慎的坐在左首的座椅之上,身躯前倾,向着朱由榔汇报着近来的情况。
“湖广内部,洪承畴主持查案,以叛逆之罪,查处昔日运粮至辰州一带,售卖粮草与我军的商贾抄家灭门,受株连者已达千人之巨,虏廷治下因此人心惶惶。”
“同时,清廷在常德以西,桃源附近征召了大量的民夫,开始修筑与我军一样棱堡。”
“楚王上奏,问询陛下可有破垒之法,现下与延平王约定会攻的时期正在日渐接近。”
朱由榔的眼神微动,合上了马九功呈递上来关于京营的奏本。
“洪承畴命人修建棱堡以备我军,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朱由榔早已经不是军事上的小白,在拿出棱堡的时候,他就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棱堡并没有太多的技术难点需要攻克,只需要明白其原理,并且有一个大致俯瞰图,便能依葫芦画瓢仿制出来。
镇远之战不拿,是因为棱堡只能固守,却没有办法奠定胜局。
清军若是久攻不下,又发现棱堡的妙用。
一旦在思州、辰州、还有广西的庆远等地修筑棱堡,那么情势将会对于清廷大大的有利。
他们反而就这样被困死在了西南之地。
正是因为预料到了这些可能出现的事情。
所以朱由榔在镇远才选取了李定国献出的奇袭之策,而不是命人在沿线修筑棱堡固守。
“你遣人回禀楚王,如何攻克棱堡,瓦解其防御,朕的心中早有腹稿,他无需担心。”
棱堡的修筑,朱由榔之所以敢拿出来,自然是因为清楚破解的办法。
但是这个破解的办法,仍然要消耗不少的时间。
所以一直到了辰州,已经将战线退至到足以出击的地带,不至于被清军用棱堡围住彻底坐困的程度,才毫不遮掩。
“谨遵陛下圣谕。”
李国用的身形再躬,恭敬道。
“南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