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进攻的清军彻底的陷入了混乱之中,大量的军兵开始逃窜,向着还残存着壕桥拼命的奔逃而去。
甲叶相撞,刀枪磕绊,桥面被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被挤落壕沟,有人踩着同伴的脊背往上爬。
棱堡之上明军的铳炮还在持续齐射,每一阵排枪都能扫倒一片清军的溃兵。
很多人甚至慌不择路,直接跳进壕沟。
但是那不是求生,是跳进坟墓。
沟底狭窄深陷,根本难以攀援而上。
就算是幸运的踩着旁人攀上了一道壕沟,但是他们的前方还有更多的壕沟,令人绝望。
一刻钟的时间,所有的壕桥都已经倒塌,只剩下此前用沙土填平的少数几道通道。
但是明军也开始集中火炮,不断的轰击这些通道之上。
明军士兵站在棱堡的墙上,居高临下,从容的射杀着正在溃逃的清军。
清军没有再敢于发起第二波攻击。
清军的后阵向后退出了千步之外。
进攻部队遭受的惨败,全都在被尚善用千里镜尽收于眼底。
这样的堡垒,他生平从未见过。
哀嚎声与铳炮声混杂,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
这个时候,尚善如何还不明白。
明军棱堡的火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
进攻的部队之所以能够越过外围的壕沟。
全都是明军放任的结果。
为的便是让进攻的部队进入射程,在最近的距离,造成最大程度杀伤。
进攻的部队,早就落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屠宰场中。
观战的清军,全都是被明军恐怖的火力所震慑。
也不怪他们震惊,明军在棱堡之中塞进了十二门红衣大炮,两百多门轻重佛朗机和虎蹲炮,还有整整四千杆的铳枪。
这样的火力,放在这个时代都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尚善的心中清楚,若想不出进攻的办法,只是一味的硬攻,要想攻克这数千人镇守的堡垒,非得死上数倍的兵丁不可。
但是他们的麾下,却没有这么多的兵马可以死伤。
刘文秀、马进忠麾下也有四万的战兵,还可以源源不断的填进去。
尚善紧蹙着眉头,正在思考对策,但是一道更为不利的消息在此刻骤然传来。
“中路进攻部队遭受明军两面夹击,我军战败,山东右路总兵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