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甲和低级军官。
填补鸟铳在中距离威力不足的缺陷,在清军的重甲还未抵达堡下之时,便进行杀伤。
日头渐高,明军棱堡之下喊杀声不断,铳炮声不断的鸣响。
随着大量的清军逐渐的涌入,明军棱堡之中各式的火器全面开始展开。
清军的人潮彻底的涌来,几乎填满了漫长的战线。
而棱堡最恶毒的设计也在此刻终于露出了它致命的獠牙。
无数条火舌不断的喷吐着,浓白色的硝烟弥漫在明军棱堡的凹凸面。
部署在侧翼铳台上的明军铳兵,获得了完美无缺的射击角度。
他们的火铳几乎是从侧面甚至斜后方,对着埋头正面冲锋的清军甲兵,进行了凶狠无比的抵近射击。
鸟铳、斑鸠铳、虎蹲炮、佛朗机,一发接着一发不断的向下射击。
棱堡之中,一众明军的弓手也张开硬弓,与清军的弓手展开了对射。
渐渐的,进攻的清军阵线在不断的伤亡之下变得开始混乱。
任何的地方都不再安全。
他们在攀援的时候,明军的火力几乎是从四面八方而来。
进攻伤亡的惨重,远胜于此前他们进攻的任何一座城池。
甚至于,他们根本没有办法靠近棱堡的近侧。
因为……
明军的火力几乎连绵不绝!
诚然,火绳枪的填装缓慢。
但是在这处棱堡之中,屯驻着近六千名明军,铳兵便有四千,轮番的射击之下,只有短暂的间歇。
“钲————”
刺耳的鸣金声在清军的后阵响起,一直以来在后阵坐镇的刘一林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当即鸣金想要撤下进攻的部队。
但几乎就是在这同一时刻,棱堡炮台上的红夷大炮发出怒吼。
这一回,炮口瞄准的不是人丛,而是那些铺在深深壕沟之上的壕桥。
实心铁弹呼啸而至,准确击中桥身。
粗大的木梁断裂,桥面轰然塌陷,将还在桥面之上的七八名清军连同碎木一起打入了深壕之中。
明军的三道壕沟都距离棱堡极为靠近,最远也不过六十步的距离,就算是距离最远的凹面也仅仅不过多出几十步。
这样的距离,对于红夷大炮来说并不是那么难以命中。
火炮正在逐次点名,一座接一座壕桥断裂坍塌。
逃命的去路正在逐渐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