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
文官的势力早已经大不如前,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谁都清楚,如今是武人当政的时代,这些改革,自然也不会有人发出反对之言。
西南各镇的军将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对意见。
朱由榔改革军制,只是对于禁军京营而言。
而无论是存恤科还是宣教司这些事情不仅没有侵犯到他们的任何利益,相反全都是利于他们的政策和变革。
镇远战前的一系列举措已经让西南诸将为之感动,不然也不会有各地将校联名的血书。
如今西南各镇,所传,皆是言说今上体恤军兵,敬重军将。
宣教科的设立,无论是李定国还是刘文秀,亦或是西南各镇的将校,皆是上奏称谢。
而且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比起中央的变化,眼前的战局无疑是要更为重要。
因为,战事正在逐渐的升级。
清军的主力,已经做好了准备。
永历十二年。
六月初六日。
辰州府境。
辰州棱堡防线北部五里之外,明军赤色的旌旗沿着山脊线层层铺展,依山势蜿蜒如长龙。
营墙以夯土夹木栅,外掘深壕,壕前置鹿角、铁蒺藜。
从高处俯瞰,整座营盘如同一只伏地巨兽,背靠棱堡,面朝北方,将每一处可以进兵的山口、谷道都锁死在视野之内。
清军的前锋兵马已经到达了许久,在相距七八里左右的位置扎下了大营。
从最初的毡帐和简易木栅,如今已被连绵的土墙与密排的尖桩取代。
营盘顺着谷地北端的缓坡层层推展,呈扇形铺开,以夯土为基,外壕宽逾丈余,壕底埋着削尖的木桩。
在尚善带领后续的援兵抵达辰州府北境之后,清军终于勉强站稳了脚跟。
但是尚善几次组织步骑发起进攻,但是马进忠指挥坚决,完全不给予任何的机会。
清军没有兵力上的优势,也没有死战的魄力,一直以来都难以突破这一道防线。
两座营垒之间,是一片宽约数里的缓坡谷地,在十数日的交锋之中,这里已经成为了最为危险的猎场。
十多股数十人赤甲骑兵正在两山宽阔的谷底之间奔驰往来,与来袭的清军的探马不断的追逐拼杀
箭矢在空气中划出尖啸,马刀碰撞的声音清脆又短促。
没有擂鼓助威,没有呐喊冲锋,只有沉默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