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甚至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锋利度。
但这只是一层华丽的夏日伪装。
七月十五,盛京。
崇政殿的宽大丹陛上,整齐地排列着三十个红木托盘。
托盘里垫着整张的黑熊皮,上面放置着新锻造出来的精钢长刀,以及锃亮的八角护心镜。
黄台吉站起身,走下御阶,走到最前方的托盘前,单手抓起一把长刀。
刀身狭长,刀背厚重。
刀身表面光滑如镜,折射着殿外射入的光线。
由于铅的加入,这刀的重量比寻常马刀重了三分,但这种压手感,对八旗那些凭借马力冲锋的重装骑兵来说,恰恰能将劈砍的动能发挥到极致。
“这是用大明西山的精钢,大清国自己造出来的兵刃。”
黄台吉转过身,看着左侧站立的亲贵将领。
“代善,多尔衮,阿济格。出列。”
三人迈步而出,低头抱拳。
“试试刀。”黄台吉将手中的长刀扔给代善。
几名巴牙喇侍卫抬上来三个一人高的粗木桩。木桩外层绑着生牛皮,内里甚至套了三层铁环相扣的锁子甲。这是大明重装步兵的标准防御配置。
代善双手接过长刀,手腕向下一沉,立刻感受到了那股非凡的分量。
他今年已经五十三岁,但在绝境面前,这头老狼依旧保留着致命的咬合力。
代善双腿分开,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发力。
大殿内响起一阵风雷之声。
代善双手握刀,合身一记斜劈,刀锋化作一道刺目的白练。
“哧啦!”
裂帛般的声音在崇政殿内炸开。
三层锁子甲的铁环崩碎飞溅,生牛皮连同里头那根大腿粗的硬木桩,被这一刀生生削去了上半截。
断裂的木桩“咚”的一声砸在金砖上。
代善收刀站定,立刻抬起手腕,检查刀刃。
刃口毫无卷曲,连一丝细微的豁口都没有,依旧平滑锋利。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多尔衮和阿济格也分别上前,各自从托盘中取刀劈砍。
木桩皆是一刀两断,甲片崩裂。
“主子!”多尔衮单膝跪地,甲片撞击金砖,“有此等神兵利器,大明边军的步人甲形同虚设!这刀,能直接剁碎他们的天灵盖!”
“不仅是刀。”
黄台吉走到另一排托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