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清已经拿到了天雄军的图纸和你们最好的钢,五万石的粮种也已经种进了地里!你们大明拦不住了!”
佟图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赵亮。
“等大清的重炮造出来,皇上大军压境,你们这些鹰犬,全都要被诛九族!”
赵亮在距离佟图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脚下那双缎面官靴的靴底,碾过了一截不知是谁被削断的手指,发出轻微的闷响。
赵亮看着满身是血、陷入疯狂的佟图赖,突然笑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佟图赖的质问,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戴着鹿皮手套的右手。
旁边一名大档头立刻上前,递过一块用来擦拭兵器的破布。
赵亮接过破布,轻轻擦了擦刚才因为拔刀而沾上一点灰尘的拇指。
“精钢?”
“看你死到临头的份上,告诉你真相也无妨。”
“那是山西大同府废弃矿坑里挖出来的高磷铁石。皇爷专门下了一道密旨,让西山兵工厂的工匠,往那里面加了特别的料。熬了三天三夜,才给你调配出了两万斤看着发亮、掂着压手的‘绝世好钢’。”
赵亮将手里的破布随手扔在地上,布料吸收着地上的血水,慢慢变成了暗红色。
“那种钢,在炉子里看着确实不错。但它有个毛病,叫‘冷脆’。到了冬天,或者遇到火药在炮膛里炸开。它会碎得像过年的冰糖葫芦一样。你们大清国拿那玩意儿铸炮,打不了几发就会炸膛,能把你们的炮手切成肉泥。”
佟图赖的身体猛地僵住,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还有你在军校里,让孔有德那三个蠢货连夜拓印的那张重炮图纸。”赵亮继续说道,“那是皇爷亲自改过的废图。炮尾闭锁处的尺寸,刻意给你们留了三分的误差。十发炮弹打完,膛压到了极限,直接炸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佟图赖疯狂地摇着头,双眼瞪得快要裂开。
“那五万石粮种呢!那是常平仓的官粮!我亲眼验过,亲口尝过!”
“验过?”赵亮冷笑出声,那笑声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捅在佟图赖的身上,“西厂在城西的废砖窑里,架了二十口大锅。滚烫的水蒸气熏了整整一个时辰。皮相完好无损,内里的胚芽早就烫死透了。”
赵亮向前逼近一步,眼神中透出一种看透猎物挣扎的残忍。
“你花五十万两买回去的,是一堆只能喂猪的死物。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