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学员,务必从严管教。不许迟到,不许早退,不许顶撞教员。违反纪律者,按军法处置。”
“老奴遵旨。”
“还有。”朱由校转过身,“告诉祖大寿,他的关宁铁骑,赵大海带得很好。让他安安心心学,学好了,将来还有带兵的机会。”
“老奴明白。”
朱由校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九边的总兵,是大明朝最精锐的将领。
他们手里曾经握着的,是大明朝最精锐的边军。
现在,他把他们全部召回京城,塞进军校里当学生。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他对大明朝军队的掌控力。
赌的是天雄军和关宁铁骑的威慑力。
赌的是蓟州、浑河、柳条沟三场大胜打出来的皇威。
如果他赌赢了,大明的军队将彻底摆脱军阀化的命运,成为一支真正忠于朝廷、忠于制度的现代化军队。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
远处,西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