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让咱们学什么,咱们就学什么。皇上让咱们怎么学,咱们就怎么学。蓟州、浑河、柳条沟三仗打下来,大明的天已经变了。咱们要是跟不上,就会被淘汰。被淘汰的后果——你们都看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
“关宁铁骑,是咱们一手带出来的。但现在,它归赵大海了。赵大海是皇上的人,咱们不是。咱们要想活下去,要想将来还有机会带兵,就必须变成皇上的人。”
他站起身,将调令折好,塞进袖口里。
“收拾行囊。明天一早,去西山报到。”
十日后。
京城的驿道上,马蹄声不断。
九边各镇的总兵、副总兵,带着亲兵,带着行囊,从四面八方赶往京城。
而在京城西城的那座宅子里,祖大寿、朱梅、祖大弼、何可纲等人,已经收拾停当,坐上了前往西山的马车。
他们是最早报到的一批。
因为他们在京城。
因为他们没有退路。
马车辘辘前行,祖大寿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窗外。
远处,西山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那里,大明皇家军事学院的校舍,已经破土动工。
那里,将是他未来一年的牢笼。
也可能是他重新起复的起点。
他放下车帘,闭上眼睛。
乾清宫,西暖阁。
朱由校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份西厂刚刚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祖大寿等人在接到调令后的反应。
祖大寿沉默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朱梅、祖大弼、何可纲收拾行囊,坐上了前往西山的马车。
第一批报到。
最早。
最积极。
“倒是个聪明人。”朱由校将密报放在桌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皇爷。”魏忠贤从角落里上前,躬着身子,“赵亮那边传话过来,说祖大寿在京城的这些日子,安分得很。没有私下串联,没有暗中联络旧部。每日就是吃饭、睡觉、在院子里打拳。”
“安分?”朱由校冷笑一声,“他不是安分,他是在等。等朕给他一个机会。现在朕给了,他就接着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窗外,晨光熹微。
远处,西山的轮廓在朝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传旨。告诉袁可立,军校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