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朱由校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极其认真——
“狗儿,爹在建州很好,你不要担心。你到了关内要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爹在这里盯着建奴,等建奴灭了的哪天,爹就回去看你。爹想你。”
朱由校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田七的儿子,现在在哪?”
“回皇爷,在西厂的公房里,由专人照看着。”
“接到宫里头来,让内务府的嬷嬷带着,告诉田七,他什么时候想回来,朕随时欢迎。”
“老奴遵旨。”
朱由校将信折好,塞进袖口里。
“还有。传旨。卢象升,加兵部尚书衔,赏银一万两,赐蟒袍一件。赵大海,加太子少保衔,赏银五千两,赐麒麟服一件。天雄军、关宁铁骑有功将士,按例赏赐。阵亡将士,抚恤银按三倍发放。”
“老奴遵旨。”
朱由校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
他拿起那份捷报,又看了一遍。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