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能面前,他这个首领的话连个屁都不如。
不过,看着这足够几十万人吃上几个月的存粮,王嘉胤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阵狂喜。
有了这些粮食,他就能彻底稳住这三十万流民的心。
他就能在三秦大地上拉起一支真正能够对抗朝廷的正规军!
打江山,靠的就是钱粮!
“去看看银库!”
王嘉胤一抹脸上的汗水,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有了粮,还得有发军饷的银子。秦王府两百年的积蓄,足够老子招兵买马,打造兵器甲胄了!”
他带着几十个最精锐的亲兵,推开那些正在疯狂抢粮的流民,大步走向地宫的右侧。
然而。
当火把的光芒照亮右侧那片原本应该堆满金银的区域时。
王嘉胤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空的。
全是空的!
没有银山,没有金砖,也没有什么绝世的古玩字画。
地上,只有一堆被粗暴砸碎的红木箱子残骸,一些不值钱的散碎玉片,以及几枚被随意丢弃在角落里、仿佛在嘲笑他智商的铜板。
“银子呢?!”
王嘉胤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不可置信而变了调。
“秦王府的银子呢?!哪怕是一千个地主家,也该有几万两银子垫底!堂堂大明首藩,两百年不交税的亲王,地窖里怎么可能干净得连老鼠都不来?!”
他像疯了一样冲进那些破旧的箱子堆里,用刀疯狂地劈砍,试图找出隐藏的暗门。
但除了满地的木屑,什么也没有。
“大当家的!是不是秦王那个狗贼,提前把银子转移了?”一个亲信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问。
“放屁!”
王嘉胤猛地转过头,双眼血红。
“西安城被咱们围得铁桶一样,他秦王就算插上翅膀,也拉不走几百万两的现银!”
他蹲下身,摸了摸地上那些破木箱的断口。
木茬是新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潮湿的木头气味。
再看看地砖上。
那些深深的、明显是由极度沉重的车轮刚刚碾压出来的车辙印,一直顺着地宫的北门延伸出去。
在车辙的边缘,甚至还残留着几滴尚未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