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贪官袖子里塞。
稍微哪位大人的脾气没伺候好,随时就是一张海捕文书,逼得他们只能逃回台湾岛或者去日本平户避风头。
但现在?
一切都变了!
远在京城的那位年轻皇帝,用一种震古烁今的霸道手段,直接越过了大明朝两百年的海禁祖制,越过了所有趴在沿海吸血的文官集团,把大明海疆的绝对暴力解释权,硬生生塞进了他郑芝龙的手里!
“合法抢劫!”
这四个字,是这半年来郑家舰队疯狂膨胀的唯一逻辑。
只要你没有朝廷内务府的通关文牒,只要你敢私自下海,不管是江南大族的走私船,还是盘踞在周边的海盗同行,在郑芝龙眼里,全是不受大明律保护的“敌寇”!
遇到反抗,直接开炮轰沉。
抢来的白银和生丝,一半装箱运往天津卫充入皇帝的内帑,另一半,名正言顺地成为他郑芝龙招兵买马、扩充战舰的军费!
有了大明帝国作为最强硬的法理后盾,有了源源不断的内帑火器技术和粮草支援,这本就凶悍的海盗集团,瞬间发生着质的蜕变。
那些曾经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沿海官员,如今看到挂着龙旗的郑家船队靠岸,连个屁都不敢放。福建巡抚甚至还要在总督衙门里摆下酒宴,客客气气地称他一声“郑提督”。
“当狗,也得分给谁当。”
郑芝龙迎着海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给那些贪得无厌、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江南文官当夜壶,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给紫禁城里那位万岁爷当刀子,那是实打实地吃肉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