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残酷改革、那些打破祖制的举措,将再也无人能够撼动,因为下一代皇权依然会在这个家族的掌控中延续。
利益受损的阶级,绝对不会坐视这个孩子平安降生。
这不是什么后宫争宠的戏码,这是一场关乎大明朝未来百年国运、关乎亿万两白银利益分配的生死决战!
没有无缘无故的恶。
只是挡了道的人必须死。
“厂臣。”
朱由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看折子时的平淡,而是降到了冰点,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气。
那是一进入战时状态,双重语态瞬间切换的冷酷。
魏忠贤浑身一激灵,骨子里的奴性让他本能地跪倒,膝盖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奴婢在!奴婢给万岁爷贺喜!给大明贺……”
“闭嘴。”
朱由校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圆凳。
“现在不是贺喜的时候。你听清楚朕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朱由校走下御阶,站到魏忠贤和王体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掌握着大明内廷最恐怖暴力机器的太监。
“王体乾。”
“奴婢在。”
“传朕的口谕,调御马监腾骧左、右两卫,即刻进驻紫禁城,同净军一起轮流驻守坤宁宫内外。从今天起,没有朕的金牌,非坤宁宫太监宫女,谁敢靠近坤宁宫百步之内,不问缘由,格杀勿论!”
王体乾倒吸一口凉气,调边军性质的御马监精锐直接进内宫防范,这等同于半个兵变了,但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奴婢遵旨!”
“厂臣。”朱由校转向魏忠贤。
“奴婢听着呢!”魏忠贤此刻已经完全收起了谄媚,他嗅到了血腥味,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东厂和锦衣卫,把内廷二十四衙门给朕犁一遍。从今天起到皇后生产,坤宁宫用的一丝一毫,一滴水,一根柴,一两炭,一粒米。从采买、运送、到入宫、烹煮,全给朕盯着。”
朱由校俯下身,死死盯着魏忠贤的眼睛。
“御膳房的太监,煎药的太医,哪怕是倒马桶的宫女。他们家里有几口人,祖上三代干什么的,平时跟外朝哪个官员有来往,私底下收过谁的银子,东厂必须给朕查得底朝天!”
“进了坤宁宫的东西,必须有三个人先验毒、试吃。试吃的人,在门外等两个时辰,没死,东西才能送到皇后桌上。”
魏忠贤的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