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张府里的家奴,所以即使官道并不平坦,可坐在轿中也还是四平八稳。
钟玄坐在轿中吐纳。
不知不觉间。
身子一沉,轿子落地。
「钟相公,到了。」
张家管事掀开轿帘,将钟玄请了下来。
他今日瞧见老爷都对钟玄客气有加,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要是钟玄说缺个轿凳,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趴下去。
在张府呆久了。
张家管事早就晓得,他们这种家奴在上位者眼中就是器具。
但凡想起尊严,那也就离死不远了。
一直等钟玄走进钟家老宅,才听到院外响起擡轿的声音。
钟玄并没有那锦衣夜行的想法。
现在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太不讲究,反而会引来别人轻慢,甚至是惹来灾祸。
今日坐轿,就能震慑一些包藏祸心的宵小。
「如今也算是富裕了,轿夫养不起,那就买匹马。」
次日。
钟玄就去了一趟城里的牙行。
再归来。
手中就多了一根牵马的缰绳。
「好骏的马。」
「至少也值二十两银子吧?」
「钟老果然不是一般人。」
小河村的村民站在两侧,羡慕的望着钟玄,可没一人敢上去胡来。
能买得起的马,家底比一些个小地主都要厚,谁敢随意招惹?
钟玄将马拴在院子里的老柳树下。
然后就从怀中取出几包草药。
除了常用的壮骨药之外,还有一个通体洁白的小玉瓶,晃荡间还能听到叮咚脆响。
这一个小玉瓶可是花了钟玄足足一百五十两。
里边装着的物什名曰九血丹。
而之所以如此昂贵,是因为其中掺杂了一味药引——妖兽骨血。
「妖兽浑身都是宝,若是能得到一具完整的妖兽尸体,说句一夜做地主都不为过。」
妖兽虽好。
钟玄可没有亲自猎杀妖兽的打算。
以他的性子会选择另外一个法子。
攒够家底,直接用银子买下妖兽。
何必拼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