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咀嚼了一番,旋即眼前一亮。
『听闻崔老爷子至少都是年过古稀,这龟年鹤寿肯定不会错。』
『果然还得是同龄之人更懂。』
「好,就题龟年鹤寿!」
张烈爽快的定下。
钟玄之所以选择这四字,其实并没有太多原因,无非就是他身负鹤骨,写鹤字更有神韵,除此之外,就是写个某某阁才三个字,多一个字,就能多六十两。
早就在一旁候着的张府管事急忙取出笔和墨。
却听钟玄摇头:
「不用。」
张烈诧异:「题字不用笔墨?」
话音刚落。
只见钟玄仓啷一声拔出腰间长剑,不过片刻,就在匾额上写下「龟年鹤寿」四字。
铁钩银划、苍劲有力。
特别是那一个鹤字,竟能瞧出几分勃勃生机。
「好字!」
张烈一拍大腿。
看到自家老爷的模样,一旁的张家管事忍不住嘀咕:「老爷啥时候也懂赏字了?」
张烈不懂书法,但武功可不弱。
在他眼中,匾额上的根本就不是字,而是剑谱。
钟玄收回长剑。
张烈就高兴的直接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钟老哥,我之前就与周知县说,能被崔老爷子评为甲上之人定然不凡,我果然没有找错人,这四字写得绝妙。」
钟玄神色微动。
「难怪周知县表现如此反常,会为了一村里老之事责罚主簿。」
张烈很是巧妙的道出。
不经意之间透露,这效果可比当日直接告诉钟玄要观感好出太多。
钟玄心中记下这份人情,也不点破,只是拱了拱手:
「张老爷喜欢就好。」
接过张烈手中的银票。
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挑起。
三百两!
四字原本是二百四十两,张烈又给加了六十两。
「要不说还是富家人的钱好赚。」
钟玄心中感慨。
四个字,在农家汉眼中分文不值,可到了张烈这里就是足足三十亩地。
随后。
张烈兴致高涨,邀请钟玄在府上吃了饭。
一直到天色渐暗。
这才又差张家管事叫来轿子,将钟玄送回小河村。
钟玄坐在轿子中。
四个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