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冲我勾了勾手。
猜测多半是江森打来的,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立即快步走出屋子。
待跟着琴姐走出一段距离,她停下来转过身道:“小沈把头,森哥那边已经查到老汪的下落了,人还活着,地址在巴东县水布垭镇一个叫龙头坪的村子。”
听到这话,我们四个喜不自胜,一个个跺脚的跺脚、攥拳的攥拳,如果不是情况不太合适的话,搞不好还要抱在一起欢呼一下。
按下心里的激动,我连忙拱手道:“琴姐,多谢您了。”
“别客气,应该的。”
琴姐笑着摇了摇头,又说:“现在是这样,森哥的意思是问问你们在荆州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如果没有的话,大概什么时间出发。”
我心想当然没有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出发,不然万一过一会儿把头看到齐胜利发疯,脑袋一热打算帮忙怎么办?
于是我立即摇头说没有,随时都能走。
琴姐略微点头,举起电话对那头说:“喂,森哥,陈师傅他们没事。”
“嗯,那就明天出发吧,路上你多费心。”
路上?
我挑了挑眉。
等琴姐挂断电话,我问:“琴姐,听你这意思,森哥是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当然了,”她点头道:“没我们跟着,老汪不见得会帮忙。”
“哦,是这样儿啊……”
我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那……那就谢谢了啊……”
琴姐依旧笑着摇头,正要开口说什么时,突然!职工宿舍那边儿扑棱一声,忽的骚乱起来!
紧接着!
敦实汉子大步跑到我们面前,沉声说道:“琴姐,齐胜利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