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文章写得好,但考试不只是写文章,还要看临场发挥,心理素质。有些人平时文章写得好,一到考场就紧张,甚至脑子一片空白,发挥失常。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学生记下了。”
……
……
四月初十,距离县试还有八天。
这日傍晚,陈瑾正在浣花溪边散步,忽然看到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清漪。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褙子,头上戴着银簪,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站在溪边的一棵柳树下,望着远处的夕阳出神。
她的丫鬟站在不远处,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
陈瑾本想绕过去,但听到脚步声回眸的沈清漪已经看到了他。
“陈公子!”
她笑着招手,“这么巧,又遇到了。”
陈瑾只好走过去,拱手道:“沈小姐,又见面了。”
“是啊,真巧。”
沈清漪笑得眉眼弯弯,“陈公子也喜欢来浣花溪散步?”
“嗯。这里风景幽美,又很清静,适合背书。”
“背书?”
沈清漪俏皮地眨眨眼,“那……陈公子背一段给我听听?”
陈瑾一愣,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想了想,道:“那就背一段《孟子》吧。‘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沈清漪听完,拍手道:“背得好!不过,这段太熟了,不算。换一段。”
陈瑾无奈地摇摇头,又背了一段《诗经》中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沈清漪那羞花闭月的俏脸微微一红,低头笑了笑。
陈瑾忽然意识到自己背错了……
在一位没出阁的千金小姐面前背《关雎》,未免有些唐突,当即拱手道:“啊,抱歉抱歉,在下不是故意的……”
“没事。”
沈清漪抬起头,目光清澈,“《关雎》乃正经的诗经,又不是什么淫词艳曲,有什么不能背的?”
陈瑾闻言不由松了口气。
两人在溪边走了一段,沈清漪忽然问:“陈公子,县试快到了,你有把握吗?”
“只能说尽力而为。”
“你一定能考中的。”
沈清漪一脸认真地说,“我爹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