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万对于南海国宾来说一个月的净利润都算不上,还真的就是玩玩。
“好吧。”他也没说人家不靠谱的事儿,成年男人之间的规劝点到为止,说多就过界了。
汪总低声说道:“你要是想玩玩最近可以买那个050,他们在酒桌上打哈哈,年前肯定会进去的。”
顿了一下,他继续开口:“别和其他人讲啊。”
“我不炒股,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挺好。”他嘿嘿一笑,自己现在小日子过得悠哉,四个女人都乖得很,神经才会去赌个不确定性。
而且这消息漏的跟特么筛子似的,就连服务员都注意到了。
第二天上午他又在那练习拆骨。
八宝葫芦鸭四只,仙鹤神针十只,法式黄金乳鸽六只。
几个徒弟想动手都不行,他就自己干。
一把夹刀从屁股进去,三两下就掏出来一堆肉和骨头,鸽子皮一点都没破。
手法越拆越快,乳鸽的拆肉时间甚至逼近两分钟。
他原本就擅长拆骨,稍微一练习曾经的速度巅峰就回来了。
“师父,最近你怎么天天拆骨啊?”阿生好奇的问道。
最近每天十五只乳鸽打底,只要有空师父就过来拆。
“你别管,我练练手感。”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那个鲍鱼今天下班差不多能好,下一桶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不过咸鸡和咸猪蹄用的差不多了。”
“马上有一批货送过来。”说话的功夫六只法式黄金乳鸽被拆完。
“咸五花还有多少?”
“两个大方块,修整好了大概有15斤样子。”阿生立刻说道。
“去拿一个用温水泡着,今晚徐总他们又要来吃饭,淦!”骂骂咧咧的洗了手,他来到外面备菜。
今天是徐总他们来吃饭的第十六天,每天最少给四道新鲜菜他都有点为难了。
不是说他手上没菜,实际上哪怕这群叼毛吃一个月他都能做出来,关键是菜价太高了。
人均2500的“便饭”,食材选择的局限性太大。
“老秦,脆皮大肠头实验出来没有?”来到烧味档口,秦师傅还在腌风猪,也就是烤乳猪。
原本陈芝虎是想着让人去荔波直接买成品风猪的,不过秦师傅说他在老家学过,知道怎么腌制,就省了这个麻烦。
“这一炉应该差不多,主要是味道要调整好,不然腥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