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
“干嘞。”刘父二话不说直接一口闷了。
他原本在工地干活儿就八百块一个月,现在一个月最少赚小两万块,虽然要分给其他人,但他肯定拿的大头。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陈芝虎带来的,而且自家儿子还在他手上学徒,怎么客气都不过分,所以今天哪怕普通的一次家宴他都专门喊了四个人作陪呢。
两杯酒入肚,场上顿时热闹起来,小楼还充当着陈芝虎的嘴替帮他吹牛逼,说他多有本事。
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越听越兴奋,同样频频敬酒。
“我酒量比较差,少喝一点啊。”陈芝虎笑吟吟的一口把白酒喝下,赶紧去捡了一块腊肉。
腊肉原本就香,用炭火烤的就更香了,哪怕上面一点点灰他都没太在意,吃的真舒服啊。
“阿哥你多吃点,喝不下来我帮你喝。”阿竹给他打菜倒酒的功夫还在炭火里面烤辣椒。
“那倒不用。”哪有让女人给他喝酒的道理。
又是一口酒下肚,他对少女的行为也比较好奇,“你这是做什么?”
“等下洋芋就好了,我们搞些折耳根和辣椒面蘸着吃。”看到陈芝虎碗里的肉又少了,她再次帮忙打了一些。
“你也吃,我留点肚子等下吃洋芋。”他精神一震,差点把土豆给忘了。
全国土豆天花板就是贵州的高山黄心洋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