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土豆在那勾着陈芝虎说什么也不多喝酒了,就在那和大家吹牛逼。
顺便询问一下刘父这边的经营情况。
收货队伍他向来是不过问的,而且只和刘父对接,其他任何人都得经过刘父才能给他供货。
小刘是他的徒弟,师徒名分得跟一辈子,他不介意顺手扶持一下他的家里。
“现在麻子他们都是跟我跑,我按照货量给他们分红。”刘父略带感激的说道:“如果不是陈厨愿意借钱,我连买面包车的钱都没有。”
因为他想一个人做这个生意,所以压力也都扛在他一个人身上,两辆车的借款人都是他自己。
一旦亏钱可能得打工好几年才能还的上。
当然,有魄力就能赚到钱,一趟下来他自己就能赚几千块,面包车的钱还剩一万二就平账了。
“哈哈,厉害的,以后你肯定能发财。”陈芝虎还蛮欣赏这种大胆的创业理念。
现在就是野蛮的时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都是陈厨照顾我,不然我还在工地干活儿呢。”再次提杯,陈芝虎喝了一口,剩下半杯就没喝了。
边上的阿竹也是喝的小脸通红,眼睛都眯起来了。
今天有好吃的,还能听外面的趣闻,非常快活。
小楼也被灌的一身酒气,气氛到了就行喝酒是真开心,他能感受到大家的热情。
两人还说起了都市繁华。
听到有的客人一桌就要吃几万块,在场的人都瞪大眼睛,乖乖,这也太有钱了。
“我烧过一条大黄鱼,那条鱼都值十几万了,烧好之后客人还给我打赏了一千块。”
“哇嘎,十几万?”阿竹张大嘴巴,她的印象里十几万是一笔很大的数字。
哪怕大寨子的银铺子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居然抵不过一条鱼的价格。
“哈哈,很正常,我还见过两百万的鱼呢。”
“两百万?”别说这些男男女女了,就连小楼都崩不住还以为陈芝虎在这吹牛逼呢。
屋外的风吹的树木猎猎作响,屋内暖气升腾,vcd的歌曲还在放,大家一起注视着这个带着大金表的男人。
“黄唇鱼听过吧?”
“听过,好像鱼胶很贵。”小楼点了点头。
“鳘鱼胶贵,黄唇鱼还有个名字,叫黄金鳘,它的鱼胶更贵。”陈芝虎呵呵一笑,“香港的明星海鲜舫有一块鱼胶,是130斤的黄金鳘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