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明天师傅过来我盯着。”
两人一起开始巡查厨房,从后厨来到前厅,四个大鱼头还在原地等着,肯定是要砸手里的。
不管海鲜河鲜,卖的就是鲜,南海国宾的鱼头不会过夜。
“笋壳鱼、斑鳠、鳜鱼这些最近销量见涨,要不把鱼头砍了吧。”吴师傅皱着眉说道,说的都是高端淡水鱼。
他知道店里现在做的是高端,鱼头的刺有点多,确实有点不上档次的样子。
陈芝虎却是摆了摆手,“砍菜的前提是客人不愿意点,鱼头是经久不衰的淡水大菜,我们不能为了营业额去砍这样的菜。”
“我们提升菜价的根源是服务好客人,既然客人说腥味大,说明他们还愿意吃,只是我们的原材料不行,改一下就是。”
“好吧。”
鱼池里面其他淡水鱼还挺多的,笋壳鱼还剩三十多条,斑鳠还有十七条,这些鱼都很贵,卖的价格也高。
斑鳠就是后世的保护动物芝麻剑,是珠江四大“河鲜”之一,现在还没入保能随便卖。
“对了,过年你们湘菜有几个人愿意留下来?”
“算上我也就三个师傅,有点不够用。”听到年夜饭的事儿吴师傅有点头疼。
打工人忙碌一年,不是太缺钱的情况下过年肯定要回家,他们湘菜作为店里的主力三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没事,到时候你们只负责特色菜,反正肯定以蒸菜为主。”
他预计厨房能留下十个师傅烧菜就够了,蒸饭才是年夜饭的主力。
“人少了咱们拼一下,多拿点钱也好。”
“陈厨,你过年不回家吗?”
“我先赚钱啊,回老家没什么意思,回头和你一样在鹏城先买房再说。”
“也是,反正我就准备在这里安家了。”吴师傅微微有些得意。
他在罗湖买了一个大套商品房,全家都接过来了。
正聊着呢,汪总一身酒气下来了。
看到两人便把中华掏出来一人散了一支,“阿虎,老吴,晚上去不去东莞玩玩,今晚还是老刘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