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甲鱼本身放了血,再加上米酒蒸,这样剩余的腥味基本就没有了。
“陈厨,蒸三个小时会不会太烂?到时候出品的话不能翻动啊。”吴师傅赶紧问道。
“会,所以我提前放到盘子里,上菜的时候就别换了,把汤汁用勺子舀出来勾芡。”
“甲鱼千万不要动,一动就碎了,这道菜送上去就要软烂到极致,等晚上我做点兰花边点缀就行。”
“好,我记下了。”
此时酒楼也开始上菜了,不过中午不太忙,吴师傅就在后面打荷,顺便管一管出品问题。
“老吴,你师傅在哪上班啊?我看你几道祖庵菜做的也很厉害?”陈芝虎好奇的问道。
吴师傅江湖菜和官府菜齐头并进,火候深厚,师承肯定不简单的。
“我师父在人民大会堂。”老吴压低嗓子说道。
“我丢!”陈芝虎瞪大眼睛,居然遇到真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