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鞭还好,只要舍得出钱肯定能订到。
驴鞭只能买冻货。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鹏城这个改革开放第一城,这个年代换哪个地方都不可能搞到这么多食材,他的融合菜推出来也没这么顺利。
如今的鹏城或许距离北上广还有差距,但因为经济特区的身份,几乎各个省份的东西都在往这里送,天南海北的食材都能见到。
一个电话打到冻货市场宋经理那边,他直接询问驴鞭还有多少存货。
“还剩下260条。”
“70一条我全要了。”他开口道。
大不了放冻库存着,这次重新改造冻库也扩大了,压缩机增加两组,多存点货没什么问题的。
“70?”电话另一边的宋经理皱了皱眉,原价是80一根,被阿伯砍到75,卖70的话账面上不好看。
“陈师傅,咱们还按75来,我再返点给你两块你看怎么样?”言下之意,这两块就是给他个人的。
“特么的,劳资一个月大几万工资,拿你这几百块。”他哭笑不得,“你按照75算吧,四根走损耗送过来。”
冻货市场的规矩他也熟悉的很,这种销售经理都有各自的损耗额度,不过和他一样,轻易不会动用。
老板给你损耗额度是用来防止意外的,你要是光明正大扣损耗就是你的不对了。
“行,明天让人来拉。”
确定了驴鞭的事,他来到外面和阿伯把驴鞭库存的事儿说了一下。
阿伯自然满口答应,总厨出了采购计划他肯定要完成的。
“还有,今天送来的银耳是脆耳,品质一般,也不出胶,我看他们的都是勾芡上去的,你让供货商换一批糯耳过来。”
“银耳不都一样么?”
“银耳的种类也多,我做汤羹的话要的是那种摸着不发粘的糯耳,你和供货商说他肯定知道。”陈芝虎简单解释了一下。
采购里面的学问很大的,不同的菜用不同品质的货,规格、等级、种类都影响着价格,怎么可能一个名字就能采购到自己想要的货。
“你自己打个电话吧。”阿伯无奈的说道。
他就是个坐地的刀枪炮,帮儿子的生意保驾护航,当采购也是为了别人少坑点钱,但其中细节真不知道。
“你小子要不也去跑跑采购,我特么今天都没看到孙子了。”经过两个月相处,他自认为看明白了陈芝虎,也对他放心。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