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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若不到宗师或者先天境界,能够以外界元气源源不断地补充真气,是肯定做不到真正的一苇渡江的,所以程若水也是算好了距离,这才施展。
“走走!带你去见见我那些老朋友!”
此时两人先一步抵达陷空岛上,白玉堂已经迫不得已去自己的故居看看了。
说是故居,其实就是他结识了四位兄弟后,五人一起在岛上建造的屋舍。
五人亲手一砖一瓦,一木一石搭建起来的居所,虽不奢华,却承载了最意气风发的岁月。
白玉堂也知道四位哥哥都是闲不住的性子,此刻人未必在岛上,但屋舍总该还在。以四哥蒋平那周全缜密的性格,十有八九会在屋内留下只有他们兄弟五人才能看懂的暗信,告知各自去向与近况。
白玉堂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一路向程若水介绍着沿途的景致,哪片林子是他们练功的地方,哪块礁石是他们喝酒看海的老位置。
程若水视线扫过地面,却微微凝眉。
而当白玉堂拨开最后一丛熟悉的灌木,望向那本该坐落着几间石木屋舍的山坳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焦黑的废墟。
屋舍的主体结构用了不少石头,此刻还能看到断壁残垣的轮廓,但更多的木制部分已化为灰烬,完全看不出来了。
程若水跟在身后,见状也面色凝重,环顾四周,轻声提醒道:“白大哥,陷空岛上不是还有十多个村落,住着许多渔民么?我们先去村里问问情况?”
白玉堂盯着这片废墟,嘶声道:“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走吧!”
两人转向离此最近的渔村方向。
当他们穿过树林,来到本该炊烟袅袅,人声隐隐的村落边缘时,眼前所见,让那份不祥的预感化为了冰冷的现实。
一片萧索,空空如也。
原本错落有致的上百间渔家屋舍,此刻大多门窗破损,有的甚至已经半塌。
村中空荡,不见人影,只有几件破烂的渔网挂在歪斜的木桩上,在海风中无力地飘荡。
鸡犬不闻,孩童嬉笑不再,连平日里晒满鱼干的架子也东倒西歪。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前摸了摸灰尘:“这个村落废弃至少有半年,恐怕是两年多前,我教训了吕家子后,陷空岛的人就受了连累,这是我犯下的错!”
“现在情况未知,大哥不要怪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