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空岛,我回来啦!回来啦——!”
白玉堂立于船头,望着远方海平面上逐渐清晰的岛屿轮廓,兴奋得连连挥手,恨不得立刻跳下海,直接游过去。
他水性极佳,这么做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从这大船到岸边,距离着实不近,真要游过去,难免湿透衣衫,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翩翩佳公子的风度?
所以白玉堂的眼睛在海水与岛屿之间来回逡巡,脚尖无意识地轻点着甲板,不断衡量距离。
程若水站在身旁,看着这位迫不及待的样子,开口道:“白大哥,我或许能带你过去,你要试一试么?”
“哦?”
白玉堂眼睛一亮,毫不迟疑地道:“我当然相信兄弟你啊!走!”
程若水取来一块木板,掂了掂分量,手腕一抖,那木板飞向海面,噗通一声落在数丈外的水波之上,稳稳浮起。
程若水左手轻搭白玉堂肩头,两人身形便如被清风托起,轻盈地跃出船舷,朝着海面落去。
白玉堂提气轻身,配合着程若水的动作,却见他的足尖精准地点在那块浮木之上,那木板受力微微一沉,荡开一圈涟漪,却并未翻转或沉没,而是直接朝前行进。
“哦?”
白玉堂原本以为,程若水会借力轻点木板,让木板朝前滑动,腾身后再度落下,以此借力,不断靠近岛屿。
结果程若水立定板上,一股无形的推力直接向前,他身形舒展,僧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竟似毫不费力。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已掠过数百丈海面,离岸边越来越近。
程若水看准时机,在木板上轻轻一点,身形陡然拔高,如一只白鹤掠空,带着白玉堂稳稳落在了陷空岛坚实的沙滩之上。
“一苇渡江?”
双脚甫一踏上实地,白玉堂便又惊又喜地看向程若水。
一苇渡江是少林寺达摩祖师的绝学,轻功榜排名第三,秘籍还真的留存了一份在大相国寺,但程若水摇了摇头:“小僧这点微末本事,比起真正的一苇渡江差得太远了!”
“不必妄自菲薄……”
白玉堂却不觉得如此:“你年纪终究太小,待得来日内力深厚了,肯定能施展出真正的一苇渡江!”
两人年龄的差距摆在这里,程若水毕竟才十三岁,论及功力是不及白玉堂的,但他在轻功的天赋上相当好,对于真气的控制更是妙到巅毫,一分力能够当作五分来使,这才使得两人能共乘一板,安然渡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