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那完全是痴人说梦。
但易吞鲸确实不想段天威真的肆虐皇城,与感情无关,纯粹是利益,藏剑山庄做了担保,真要出了大事,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冒这样的风险,将整个宗门的未来都作为赌注押上,所图的是什么?”
展昭拿起天柱杖晃了晃:“就是为了此物?”
易吞鲸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脸上浮现出浓浓的苦涩:“展少侠可知,自从天柱杖被步虚声盗走,最终还未追回,东海这些年多少血雨腥风,皆是因此而来?”
展昭道:“可以想象……”
“不!你想象不了!”
易吞鲸摇头:“步家为稳住局面,千辛万苦寻了一件仿造品,置于祠堂,对外宣称宝物已追回。”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东海各方势力明里暗里多番刺探试探,这些年为此而彻底覆灭的大小宗门,就有一十七家!”
“直接死伤的武林人士,不下千人!受到波及,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普通人,更是遍及十方岛,不知多少人家满门灭绝,妻离子散!”
昭宁公主倒吸一口凉气,咋舌道:“为什么这么夸张啊?”
展昭脸色也沉下,问道:“你为什么了解得如此清楚?”
易吞鲸叹息:“因为我是半个东海人,我的父亲姓易,在易家只是边缘化的小小管事,但我的母亲姓步,却是步氏一族的嫡系成员!”
展昭道:“所以你和步虚声……”
易吞鲸道:“我们是表兄弟,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亲姐妹!”
展昭道:“那当年步虚声带着天柱杖逃出来的时候,你可与他可有接触?”
昭宁公主道:“你不会帮他了吧?”
“我帮他?”
易吞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满是怨毒的冷笑,眼中迸射出浓重至极的恨意:“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饮了他的血,岂会帮他?”
“那一年,我接手藏剑山庄未久,根基未稳,强敌环伺,内忧外患。我四处奔走,联络旧友,安抚人心,常常数月不在庄中。步家派人来求援时,我恰好外出,他们寻我不着,又事态紧急,只能匆匆离去……”
“我也是后来才知晓天柱杖失窃之事,但那时,步虚声早已逃入恶人谷,受其庇护,已是追之莫及……”
虞灵儿少时回归山庄,也没有见过这位庄主,此人临危受命,接手风雨飘摇的藏剑山庄,若无非凡手段与勤勉,确实支撑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