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了!”
杨思勖聊到这个就来劲了,他一生最得意的功业,便是在开元年间屡次平定地方叛乱,那对他而言不仅是职责,更是一种可以光明正大施展雷霆手段,扫荡不臣的快意。
这位直接分析道:“如果李元昊对国师院下手是真,那这西夏之主就是蠢物,不足为惧,趁他内乱,速速出击,荡平敌巢即可!”
“若是苦肉计,也足以说明,这西夏在正面战场,其实并不占优势,这才需要施展巧计,不惜示敌以弱,自损羽翼,为的就是麻痹对手,诱敌冒进,再图后手……””
展昭认同:“确实是这个道理。”
李元昊最喜欢玩的战术,就是先佯装不敌,再诱敌深入,最后施以雷霆伏击。
对宋如此,后来对辽也是如此。
偏偏宋辽都认为,他们就是比西夏强得多,结果都吃了大亏。
事实上,国力强横,不等于军事转换能力强横,宋绝对不弱,但吃亏就吃亏在军事转化能力。
而就算军事转化能力强横的辽国,在局部战场也被李元昊大败,那又是纯粹的军事指挥水平了。
所以可想而知,当李元昊对国师院下手的消息,传到横山前线,野利旺荣和野利遇乞两兄弟,再稍稍释放出一些领兵大将与年轻的西夏皇帝上下不合的情报,宋军那边,尤其是某些急于立功的将领,该会多么兴奋,多么觉得有机可乘!
杨思勖因为不了解这些具体情况,自然没有展昭想得这般细致,但他的思路也十分直接:“无论是哪一种,假戏真做即可!”
“现在消息传出去了,你们大可鼓动,襄助国师院中那些本就心怀怨愤的高手,煽动恐慌,让他们相信李元昊是真的要赶尽杀绝,逼得这群人走投无路,不得不真的反目,举起叛旗!”
“再好好许诺一番,反正羁縻州终究是要当地人管的,即便是平了叛乱,也要扶持一股亲近的势力,就让这国师院上位,选一个新的地方头领出来。”
“只要国师院真的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李元昊就绝对容不下,假的也成了真,苦肉计就变成了真正的后院起火!”
不得不说,这样的平叛定乱确实专业,众人不禁侧目。
展昭则道:“可此事说易行难……”
“有什么难的?”
杨思勖道:“西夏的都城在何处?”
展昭道:“兴庆府。”
杨思勖大手一挥:“那本座陪你走一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