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国师院终究不同。
这是自李继迁时代起,便伴随党项李氏一同崛起于河西的元老势力。
可以说,国师院的招兵买马,扩张壮大,完全与西夏的成长史同步。
国师院逐渐变强,亦标志着党项李氏不断吞并河西诸部,占据丝路咽喉,成功开疆拓土的进程。
双方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生关系。
即便到了李元昊继位,亲立“青天盟”以分权制衡,也仅仅是在朝堂权势与影响力方面遏制国师院,在军政要务、边境镇守乃至许多隐秘事务上,李元昊依然要依仗国师院的力量。
若非如此,如今西夏军中最悍勇善战的两员大将,野利旺荣与野利遇乞,也不会正是国师云丹多杰的亲传弟子。
现在,这位青天子竟突然对国师院下手?
哪怕云丹多杰在取出尸神虫的过程中,不幸身亡,他的诸多弟子还有四位宗师,国师院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岂不是自毁长城,自断臂膀?
“呵!”
杨思勖轻笑一声,这位初下大雪山时,神情还颇为警惕,显然担心自己的脱困遭到四方的围攻,但走了些时日,还是荒无人烟,就渐渐安定下来,此时评价道:“你小子果然没怀好意,当时那么轻松就让那些造反的人离开了,原来是离间之计啊?”
他至今还认为西夏攻宋,属于造反自立。
展昭自然也不会解释,西夏与宋的关系,早就不是唐朝时期的羁縻州关系了,但对于李元昊对待国师院的行径,却做出判断:“李元昊固然凶残狂妄,却绝非昏聩短视之辈,值此与宋交战之际,他绝无可能自毁城墙,对国师院这等根基势力骤然发难……”
“况且,此事发生得太快了。”
“此前战报传来,李元昊亲率大军正在延州前线与我军相峙,即便他有心清洗国师院,又如何能对远在后方的兴庆府势力动手?这其中必有蹊跷!”
众人纷纷点头。
“苦肉计,引蛇出洞么?”
杨思勖也明白了,但提醒道:“小子,你若是在朝堂与边镇待得久了,便会知道,那些偏居一隅,乍得权势的边陲之主,荒唐昏聩,自毁根基之举,简直不胜枚举,切要一味揣测其深意,反而错失了可能的良机!”
展昭能肯定自己的推测,因为他知晓李元昊的历史成就,但也没有否认对方之言,请教道:“依前辈之意,该当如何呢?”
“呵!若说平叛定乱,可没有人比我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