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也是文武双全的刘平。
事实上,为了改变宋军的惨败,早在当初出使辽国,发现天波杨府的少将军杨文广也在队伍里,展昭就借白玉堂之口,给对方带过话:
“宋军与党项军,如若正面交锋,我军训练、装备、士气皆犹有过之,绝对能战而胜之!但我听说这个叫李元昊的,喜欢示敌以弱,诱敌深入,其麾下骑兵来去如风,极擅利用西北复杂地形设伏围歼。与之交战,万不可因小胜而骄,被其诱饵所惑,率军轻进,一旦脱离坚固城寨,陷入其预设的包围圈中,面对数倍大敌,恐难逃覆灭之危。”
这番警示,收效甚微。
并非杨文广刚愎自用,不听良言,恰恰相反,那位天波府的少年将军听得极为认真,事后也曾很委婉,却又很现实地吐露过苦衷:
“没想到白兄还有这等见解,文广深以为然,然则我大宋军中之事,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呃,这么说吧,即便是我们天波府,世代戍边,在军中有些声望,所能影响到的,也仅限于自家一系的将领与兵马罢了,我爹娘那边绝不会轻视西夏军,怕就怕……唉!”
待得白玉堂把这话转告过来,展昭就知道,要改变西夏战局,难了。
其实别说杨文广这位少年将军,真正有着冷静大局观,擅长兵法,可为军师谋主的人,苏无情绝对是极为适合的人选。
那为何不去呢?
因为苏无情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位名捕是六扇门体系的,属于神侯郑国威派系,就算说了正确的话,军中别的将领也不会听从,反倒觉得对方是来抢功劳的。
西北诸路,派系林立,各有山头。
中枢的调令、监军的掣肘、地方将领的私心、乃至不同军系之间的龃龉……错综复杂,不是身处其中,难以尽述。
有时明知是计,但军令如山,形势所迫,或同僚争功心切,都可能让一支劲旅踏入死地。
就好比原历史上的好水川之战,宋军主帅范仲淹主张稳健防守,跟西夏打持久消耗战,副帅韩琦主张进攻,后来惨败,韩琦也背了大锅。
但事实上,即便是韩琦战略主攻,也不是浪战,而是反复关照过麾下将领,不能贸然出击,尤其是别再重蹈覆辙,陷入李元昊的包围圈,结果宋军将领任福根本不听,还是率军追击,最后全军覆没。
甚至不止这一次,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三场战役,都是因为主将轻敌冒进,落入西夏军的包围圈。
李元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