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地掠过一丝微光,但旋即被更深的谨慎压了下去。
他沉声开口,打断了那仿佛已触手可及的畅想:“敢问尊者,即便我能以‘寂灭印’压制云丹多杰,可他麾下尚有国师院弟子与可能招揽的各方好手,我当如何应对?”
不动尊者被其打断畅想,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凝滞了一瞬,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冰霜般弥漫开来,干涩的嗓音里透出明显的不耐:“那非你需虑之事,出手镇压叛徒的,亦不止你一人!”
坚赞多杰并未退让。
他太清楚自己为何多年境界停滞了……
非是天赋不足,而是惜身,是畏死!
正因为害怕,当年他未曾如云丹多杰那般,舍弃已有的一切尊荣,踏下雪山,投身茫茫未知。
正因为害怕,他曾被抽走海量生命元气,以致容颜骤衰,不得不借最不堪之法从明妃处掠夺精气以维系形神,依然没有反抗。
如今,他更不会轻易为人前驱,稀里糊涂去搏命,让殿上这四位坐收其成。
筹码,必须足够!
“罢了!”
见这位僵持不动,不动尊者那对深陷的眼窝转向另外三根石柱,仿佛在与同伴交换某种沉寂的共识,才继续道:“无忧子会与你同往!”
“无忧子?”
坚赞多杰眸光一凝,直接发表评价:“此人来历诡秘,我信不过他。”
不动尊者道:“来的不止是无忧子,还有炎阳神墟的长老们。”
“哦?”
坚赞多杰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不久前那批身穿斗篷,将身形面目遮得严严实实的神秘来客:“他们来作甚?”
不动尊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到了近来的一件事:“逍遥派那几只四处乱窜的老鼠,擒下了么?”
坚赞多杰据实以告:“‘诛罪僧’带队追索,尚未功成。”
“无能!”
不动尊者冷冷评价,却话锋一转:“不过,逍遥派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他们的师父,自会亲手将这群人一一拿下!”
“哦?”
坚赞多杰先是怔了怔,随即一个近乎匪夷所思的念头划过脑海,令他悚然动容:“尊者之意,莫非逍遥派掌门无瑕子,已落入我等掌中?”
“不错!”
不动尊者道:“无瑕子会帮你一起对付外敌的,那个叛徒回来的恰恰不是时候啊,他这是自寻死路!”
坚赞多杰终究难以想象,再度确定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