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器’感应,不惜逆转时轮内息,以至五气失衡互冲,形神皆损!”
“若不归返圣地受‘圣池’调伏,这个叛徒活不过下一个雪融之季,此番不过是孤注一掷的反扑罢了!”
坚赞多杰其实也有类似的猜测,但他总觉得那个曾经与自己并称,后来却做出让自己惊颤而羡慕举动的人,不会是这样轻易认输之辈。
但定了定神后,坚赞多杰还是道:“既如此……请尊者赐予降服之法!”
不动尊者干枯的右手自袖中缓缓探出,将食指与拇指虚扣,对着坚赞多杰的方向,凌空轻轻一捻。
嗡!
一声轻微的颤鸣在坚赞多杰脑中响起,一段以精神意念直接灌入的密印瞬间涌入:“此为‘寂灭印’,心念锁定,咒印所及,可短暂冻结其神智,使其一切僵滞,任你宰割!”
“唔!”
精神异力入体的刹那,坚赞多杰身躯猛地一颤,踉跄半步,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
并非肉体的疲惫,而是脑海中陡然有无数嘈杂的幻听爆发,像是有千百个人在他耳边嘶吼、诵经、哭泣、狂笑,最终那颅内的“圣器”传来针扎般的悸动。
更令他恐惧的是,一股清晰的衰老感如冰水般蔓延全身。
皮肤仿佛骤然干瘪紧缩,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视线都模糊了一瞬。
他的双手迅速爬满皱纹,血肉枯竭,好像就要化为与座上四位尊者无异的干瘪之躯。
“嗬……嗬……”
坚赞多杰明明知道,这是对方的震慑,让自己不敢像云丹多杰那样有不臣之心,但依旧不由自主地急促喘息起来,额角渗出冷汗。
“莫慌。”
不动尊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愈发的高高在上:“此次施为,不会汲取你的生命元气,你只管除去叛徒即可!”
坚赞多杰好半晌才恢复过来,涩声道:“我之前的损耗……”
“吾等知晓。”
不动尊者微微抬头,兜帽下的阴影仿佛看向了远方,越过雪山,望向河西与遥远的中原,语调里第一次渗出了浓浓的期待:
“待那杏林盛会上流传出的秘法,真正传遍河西,渗入中原……届时,世俗间源源不断的‘药材’,将提供取之不尽的生命元气。”
“之前你所失的,不仅能够补回,还可更进一步!”
“我等……皆可更进一步!”
听到那“取之不尽”的未来描绘,坚赞多杰眼底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