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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翔已经确定了,关在宋廷天牢里面那位神秘人不是耶律苍天,又不希望与宋人再起冲突,自然不必现身。
但这么做,赵无咎不是反过来坏了苏无情的计划?
还是说,赵无咎同样有着自身的考量?
展昭隐隐感到,宋辽两国的事情要串联起来了,许多看似无关的线索,正悄然织成一张网。
而这张网的尽头,或许就要系于那位失踪十年的“天王”身上。
说实话,他愿意帮助找回“天王”,可不是单纯的破案瘾犯了,恰恰是感受到此人的失踪牵扯到了天大的干系。
如果赵无咎也在全力追踪耶律苍天的下落,是否也是类似的原因?
“等等!假如赵无咎真正的相好,是飞燕公主的话!”
相比起展昭的思索案情,罗蛇君则没有忘记眼前的丑闻,猛然看向殿内:“那兴平宝音公主的孩子是谁的?”
……
“这孩子,究竟是谁的骨血?”
皇后携着兴平公主走进内室,先令乳母将婴孩抱近。
锦缎襁褓中,那婴儿实在瘦弱得令人心惊,胎发稀疏,小脸只有巴掌大,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
皇后伸手轻触婴孩额头,指尖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微凉,不禁轻叹:“这般羸弱……你怀孕时,是不是终日惶惶,未曾有一日安枕?”
再看看兴平公主那瘦削的身子骨,心头更是一疼,但声音还是沉了下来,缓缓问道,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严厉:“孩子的父亲是谁?”
兴平公主双目低垂,先是默然不语,然后突地道:“十七妹……不也是……”
“她与你不同!”
皇后打断:“小十七虽胆大妄为,但与那人定终身之前,是堂堂正正跪在你父皇面前禀明的,未曾有一字欺瞒。”
“陛下当时固然震怒,可见她心意如铁,终究……还是默许了。”
“事后你父皇只对本宫感叹,不该让迦楼罗教她武功,让她养出了一身江湖儿女的脾性……”
兴平公主听完,唇角那抹苦笑更深了,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泪光:“父皇最疼十七妹,什么事情都愿纵着她,连与宋人私定终身都能容得,我却从来不行。”
皇后皱起眉头:“孩子,你还没听明白么?你父皇最恨别人隐瞒,小十七平日里那般肆意妄为,都不敢在这等人生大事上瞒着,而你却……如今连孩子都生下了!”
说到这里,皇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