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在桌案上:“竟然连摩尼教都勾结,实在欺人太甚!”
白玉堂跟着亲卫来到屋外时,就听到神侯在里面发怒,嘴角微扬,兴冲冲地走了进去:“侯爷!”
郑国威赶忙起身,正色致谢:“此番多亏了白少侠,使节团才能免于一难,老夫谢过了!”
白玉堂摆了摆手:“侯爷过奖了,我的武功还不够,活捉不了为首的那个摩尼教坛主,多亏了我叔叔赐我宝剑,这才一举得擒!”
郑国威轻轻点头。
瞧瞧多谦虚。
法器都改为宝剑了。
白玉堂则接着道:“现在知道了贼人的目的,接下来怎么办?”
郑国威道:“白少侠放心,此计虽毒,但也就是出其不意,一旦我等有了防备,他们得逞不了!”
“关键不是这个吧?”
白玉堂皱眉:“现在不是咱们送辽人几件宝贝,就能解决事情的,送的越多,那群契丹人还越以为中原满地都是宝贝,更加贪婪呢!”
“老夫当然知道!”
郑国威沉声道:“老夫已令鸿胪寺备下新的礼单,只要不失了我朝国体即可,不必再如这般贵重。”
白玉堂无奈地道:“侯爷,辽人真要刁难,没错也能挑出十个八个错来,防得住么?你不能这般想啊!”
郑国威也很无奈,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但目前的两国邦交,就是这么个模式。
契丹人每每挑衅,宋廷这边的使节,没能力的就受着,有能力的就不亢不卑将对方不合理的要求挡回去,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白玉堂也不耐烦那些铺垫了,直接道:“对手连摩尼教都能勾结,可见无所不用其极,一味守是守不住的,我们得反击!”
郑国威目光微动:“这是戒色禅师之意?”
“是啊!”
白玉堂点点头:“我叔叔是大德高僧,此番北上就是要普渡众生的,辽民过得太苦了,他们连个姓氏都没有,特别迷茫,特别需要普渡……”
郑国威听着这话,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如何普渡?”
白玉堂拍了拍胸脯:“请侯爷将那贼首交予我们,先将这股摩尼教贼人彻底收拾了,此事朝廷先别动手,真出了乱子,使节团什么都不知道便是!”
郑国威沉默下去。
这种策略其实并不陌生。
如今宋辽结盟,哪怕暗地里摩擦不断,表面上至少是互称兄弟。
因此辽庭